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文超使劲点头,不肯说话。
林遥长长出了口气,喝道:“执迷不悟也要有个限度!
我问你,你说用电话把五名死者约到S大小楼见面,具体时间呢?经过我们的法医给尸体解剖结果来看,每个死者之间相隔了半小时,如果说你每个半小时杀一个人,那么再算上他们喝下安眠药到发挥药效的时间。
每名死者至少需要一个小时。”
梁文超是个大老粗,他听不懂林遥的这番推论。
一旁的葛东明走过来,对梁文超说:“这里唯一的女性就是我们的法医。
现在我在你面前问她,死者服下安眠药以后多久才能安全进入昏迷状态?”
法医说道:“从死者血液里提取的剂量和死者的体重来看,至少需要四十到五十分钟的时间。”
“听见了?我帮你算算,第二个死者医务室大夫于波,死亡时间是凌晨02:30,她喝下安眠药的时间就应该是凌晨01:20左右,那时候第一名死者华良还没死呢,你是怎么在于波面前杀的人?”
梁文超满脸是汗,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老婆让华良喝下安眠药以后,我就带着他去那个没东西的屋子了。
然后,于波来的时候,我老婆在,在那个什么活动室跟她见面,于波没看见我和华良。”
“你还在说谎!”
林遥气的拍案而起,拿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继续说道:“你自己看看,这是五名死者私人手机、住宅座机、办公室电话的查询记录。
从本月初一直到案发当天,每一个进出的电话我们都详细调查核实,根本没有你的!”
“我用得是公用电话。”
“胡说!
这面上所有通话记录,我们都可以找到打入、接听者本人,你说说看,你那个见鬼的电话会凭空消失吗?”
梁文超顿时哑口无言。
他看着房间里所有的人,许久许久。
不知道这位痛失女儿的父亲从哪里想到哪里,刚刚那狰狞的表情缓缓松弛下来,看上去又老了好几十岁。
这个人的灵魂已死,空留个躯壳在审讯室里长叹一声:“我和孩子他妈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唯一的女儿也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学校里那些人都是我杀的,还有一个叫马涛的人也是我杀的。
虽然杀不了贺凯那个畜生,也算为小雪做了点事。
你们看着办吧,我不想再说了。”
林遥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喝问:“不说13号几个死者,你为什么要杀马涛?”
“那家伙死也不承认被贺凯收买,还扬言说要通知学校和警方,我一来气就把他打死了。”
“经过我们法医鉴定,马涛身上有三种不同的伤痕,这三种伤痕来自三个人。
除了你和龚妍之外,那个人是谁?”
“就我们俩,没有别人。
你们干啥问这么多的废话,人都是我杀的!”
林遥忍住心里的怨气,盯着梁文超,说:“就在昨天,钟佳楠和舒雅到我们这里来说了12号晚上的经过,梁文超,这件事你知道吗?”
很明显,梁文超楞了一下。
随即,他低下头,一双满是老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几乎是哽咽地说:“那两个孩子都是好人,我们不能连累她们。
舒雅一直跟着我们,到了海边的小破屋里,她和钟佳楠突然冒出来劝我们不要做傻事。
但是……”
说到这里,梁文超突然抬起头,哽咽着说:“你们有孩子吗?你们知道我这土埋半截的人发送女儿的心情吗?那是我和老伴一手拉扯大的心头肉啊,我们累死累活为了啥?就是为了孩子。
不管孩子变成啥样,那都是我的女儿,我没能耐,没办法还孩子一个清白,所以,我和孩子他妈早就不想活了!
你们说说,我活着干啥?我活着还有啥意思?”
说到这里,梁文超抹了一把眼泪,脖子一挺,就说:“是挨枪子还是咋地,你们看着办吧。”
接下来,梁文超真是不再开口,似乎就等着被送上刑场的那一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