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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
爸爸......呜、呜......”
初冬趴跪在床头,手指痉挛扣住床板,被男人从身后猛烈贯穿。
他的穴太热,太湿,淫荡地纠缠阴茎不放,要人发狂。
他分明已经无法忍受,哭得像要坏掉,却高高翘起屁股,分开腿露出自己被干到红肿的穴,向他的父亲求欢。
这不是他的小孩。
这是他的人。
屁股后面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让初冬感到五脏六腑都挪位,他终于哭着乞求,“爸爸轻点,轻点!”
他被直接抱起来,后背贴着男人炙热的胸膛,下身悬空,穴重重往下吞进阴茎,茎身暴起的青筋将小孩的穴拓出形状,阵阵搏动。
初冬仰起下巴,哭喘到失声。
男人在他耳边咬牙道:“你不就是喜欢这个?”
这场性爱酣畅淋漓,没有温情。
吴岳提着初冬的膝窝跪在床上,就这样从后面提着他挺腰操干。
初冬无处可支撑,重力扯着他往下坠,将男人的性器连根吞进肚子,饱胀的囊袋甩在他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初冬哭求,叫他的爸爸,请求男人的原谅,腿翘在半空想夹紧,被吴岳单手卸下义肢,他骤然失去平衡往下歪,被捅到软烂的穴含进整根阴茎,龟头直直撞上子宫腔口。
初冬在潮吹的一瞬间晕过去,片刻后被穴里强烈的挤压感胀醒。
他被男人压在身下抵着屁股射精,精液激烈打进肚子,灌满他的穴。
月光越进窗棱,照亮床上两具大汗淋淋纠缠的身体上。
高壮的男人跪在白皙的少年身上激烈挺耸,少年被拦腰抱得下身悬起,一条腿挂在男人身上,一条残腿可怜地乱晃。
男人的体力近乎恐怖,吴岳像一座早被定义的死火山忽然爆发,浓浓岩浆与火山灰淹得漫天昏暗日月无光。
初冬在他身下生生高潮两次,后被彻底操开,软声浪吟着被压在床上反复操干,穴里被挤出的精液在激烈拍击中打成白沫,飞溅在床上。
最开始的疼痛和窒息被攀升累积的欲火烧尽,酸麻尿意阵阵如浪在下腹冲击,初冬大张着腿承受吴岳的挺耸,阴茎铁棍一般贯穿他的穴,龟头刮过肉穴里每一寸褶皱,将它们扯开,挤出里面的水,发出响亮的粘液声,再重新将光滑的肉壁挤出层层褶皱,连穴口的阴唇也蛮横扯进。
初冬尖叫着在吴岳脖子抓出血痕,咬住吴岳的肩膀哽咽高潮。
快感要他一直流水,收缩,没有尽头。
男人的热汗砸在他的身上,雄性强烈的荷尔蒙气味浓浓地包裹他,要他臣服沦陷,成为男人的所有物。
“爸爸,啊、啊......”
小孩被干到满身春情潮意,红到像一朵骤然开盛的花,香如来自梦境,在床第飞溅的液体里挥发渗透,骨肉隔着皮肤撞击贴合直到融化,要两个人都摒弃理性如兽交媾,患上全新瘾症。
初冬被操得软成一滩水,屁股滑得握不住,腿间尽是精液和淫水。
他湿透了,浑身散发出吴岳的味道,一夜之间被从里到外打上标记。
吴岳喘息着,阴茎埋在初冬的穴里半硬地插着,他需要抽出阴茎,但身体却远远违背他的意志严丝合缝贴着初冬的身体。
他从没有干得这么爽,以致像个红了眼的动物毫无理性地霸占自己的小孩,最令他感到惊心的是,当他压在初冬身上射完精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长久以来缠绕他的犹豫、苦闷和惧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他感认为更加可怕的感受。
男人看着自己的小孩。
潮湿的睫毛发着抖,通红的脸上满是泪痕,累极却闭着眼乖巧躺在他的身下喘息,小穴含着他的阴茎,一点点吸嘬,本能地讨好。
他们很近地贴着胸口,心跳震动进对方的胸腔。
这一点点距离近到几乎可以被忽略,所以吴岳忘了它,捏过初冬的下巴低头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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