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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坤中午就说和女朋友还有约的,现在情况已经稳定,再放鸽子不好。
赵磅犹豫:“我再等等,等这水挂完。”
方槐柠明白赵磅这是觉得栗亭会摔跤是因为他自己乱咋呼吓到了人家,于心有愧,不过既然医生已经说栗亭手伤了两天了,方槐柠觉得应该是他驾车的时候没控制好方向和油门才摔的,和赵磅关系不大。
“没事,我等着吧,也快好了。”
方槐柠道。
赵磅和钱坤都觉得头牌今天似乎比往日热情不少,但是心知他外表高冷,但内里本就是一个十分有义气有责任感的人,两人倒也没有多想。
“那有事儿随时叫我。”
留下这句话后各自离开,病房内只剩方槐柠和床上的人。
方槐柠想靠近看看点滴瓶却发现不知何时栗亭已经醒了过来,正睁开眼睛看着他。
点滴里大概有些镇痛成分,他的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痛苦之色,但略微凌乱的头发,苍白的面容,还有本就不怎么强壮的小身板,被被褥裹在其中,更显出一种怜人的脆弱来。
恍惚间,方槐柠又看见了那只隔着窗玻璃和自己对望的小猫。
小猫受伤了,进了救助站。
方槐柠眨眨眼,听见栗亭开口道:“不用陪我,谢谢。”
他大概是想感谢今天的帮助,又想说不需要方槐柠费时,结果两句放一起,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分不近人情来。
不过方槐柠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径自拉开床头的椅子坐了下来。
隔天方槐柠照例准点去到研究所,在大厅里正巧遇上了王复梁,还有几个其他组的师兄们。
几人一道坐电梯,一位顶着黑眼圈的师兄不高兴的看着方槐柠道:“我早上四点联系你讨论问题,你不是说还没睡么?怎么现在看着这么神清气爽?”
作为室友的王复梁立时抢答,并友好的安慰:“学长,这个问题你向着谁都别向着头牌,这人身体机能和我们不同,一千多天、二十四小时对着屏幕,眼睛还是2.0,腰不疼腿不酸洗头都掉不了几根头发,简直是异类。”
这种特质基本直戳普通码农的心窝子,此话一出电梯里响起一片羡慕嫉妒恨的长吁短叹,让方槐柠不得不出口解释。
“天亮前还是睡了几个小时的,昨晚从郊区回来在公交车上也睡了。”
睡得还特别的香……
虽然方槐柠的确精神不错,但对着计算机几个小时其实是非常伤神的活计,一上午下来,方槐柠走出实验室捏着眉心去泡咖啡。
研究所的条件还不错,每层楼配两个茶水间,微波炉电冰箱一应俱全,像他们九楼,还备至了一台咖啡机,算是大家熬夜时的精神慰藉。
不过今天那玩意儿却不太好使了,连热水都见了底,方槐柠试了试,不得已拿着杯子坐电梯下楼。
栗晗来研究所已经快一周了,每天都累个半死。
像A大这样的地方,本校的人才都消耗不完,还招外头的实习生进来说穿了就是让他们帮着打杂的,真正的项目核心实习生是接触不到的,每天都只和各种基础数据反复奋战,连导师都没见过几回,大多只能从师兄师姐那儿学点鸡毛蒜皮的经验。
可尽管如此,类似的名额每年依然供不应求,栗晗虽然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奴役得有点委屈。
趁着学长不在,他让汪勤替他把一个统计做了,自己则跑到走廊上。
正偷着喘口气,就见前方的电梯门打开,方槐柠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栗晗,直接朝着茶水间去了。
栗晗却在瞧到他的那一刻就没转开眼,盯着对方站定在那儿低着头泡咖啡。
上一回看得不算仔细,这一次再见他更确认这位头牌外在条件的非凡优越,肩宽腿长,颀长挺拔,穿戴也非常有品位,不张扬却在细枝末节处透着一种随意的时尚,而且他手上戴的表,正是栗晗惦念日久却又暂时没钱买的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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