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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
且先不提许溺胳膊肘往外拐反倒教训自己,薛溢辉不能理解,“主要我和那……蒋明哲是吧,不熟。”
杨子涵觉得问题很小:“刚开始谁和谁都不熟,我跟你也不熟呢,多交流交流,现在不也挺好的啊。”
王煜:“没错!”
杨子涵又道:“而且今天是人家生日,人家破了费了要邀请你过去玩一趟,你还甩脸不给人家面子,不礼貌!”
王煜:“没错!”
杨子涵继续脱口而出讲道理,大声地道:“刚开始你还和许溺不熟来着,现在不也睡着睡着就睡熟了吗!”
“没……”
接不下去了,王煜凝噎一阵,“……啊?”
此地不宜久留,偷听了许久,班级里仅剩下的几个男生偷鸡摸狗溜出教室,笑得肩膀颤抖得能筛糠。
“……”
见躲不过,薛溢辉妥协,“那就……随便你吧。”
杨子涵一拍手,非常满意,觉得薛溢辉还是孺子可教,决定不再纠缠:“成,那就这么定了,我打个电话问问蒋明哲几号包厢。”
薛溢辉手指慢慢往上,勾住一角衣料,打算安慰安慰他。
许溺也伸手到背后,握住了薛溢辉不安分的小爪子:“再皮。”
手心的爪子动了两下没有挣脱开,薛溢辉不再动弹,安安稳稳被房东抓着。
“别玩太晚。”
许溺捏了捏他手心的软肉。
“我知道的。”
薛溢辉说。
他顿了顿,大着胆子,轻轻地,回捏了一下许溺手心。
许溺:即将失去男朋友不知道多少小时。
第32章
他们两个人靠得很近,手心处传来一点对方的温热,薛溢辉嘴角忍不住向上,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偷吃了老师抽屉里的糖果,冒着风险躲在角落品尝甜头。
此时此刻薛溢辉终于察觉到自己对许溺感情正在一天一天地升温。
他想见薛溢辉,他想和许溺在一起,他想和许溺腻歪一会儿,再腻歪一会儿……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放的手,指尖残存的余温让薛溢辉耳根发烫了许久,除此之外,口袋里还多了一根橘子味的棒棒糖。
薛溢辉不懂,为什么许溺总爱买橘子味的棒棒糖给他。
“我记得,认识你的第一天我喂给你橘子吃。”
许溺后来这么解释道。
“狗屁逻辑。”
薛溢辉将糖衣剥下,含进嘴里绽出了满腔的甜。
“我们是去洪福大酒店,”
一路上杨子涵都特别兴奋,喋喋不休晋级为喋喋喋喋喋喋不休,“这个酒店在我爸小时候就开在这里了,重修过好几次,一直是特别高档级别,我活了十几年了我爸都没带我去过一次,你懂我这种感觉吗,兄弟们,我杨子涵今天翻身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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