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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天下哪有那么容易解决的感情债?景涵自嘲的笑了。
这样企图用暴力来达到最初的平衡状态,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
付出的感情是世界上最难以衡量的东西。
怎么可能只是“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脚”
就能解决的。
景涵笑就笑在,就算知道这是多么的离谱,多么的可笑,他还是不得不,还是只能用这种方法……
至于其他的可能性。
不是他不去想,而是他不愿想。
尽管他的人生只有短短二十多年,可是他相信,他比绝大部分的人更懂,什么叫做“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
真的到此为止了。
应对生活中的变数是最累人的事,在这里遇到凌峰本人……这已经超出他的预料太多太多。
他现在只需要回到招待所,回到他正常的人生轨道,这样他就满足了……
凌峰觉得很痛。
鼻子被砸的当场就冒了血。
凶器是网球,如果处于全力击打状态,那样小的东西足够把人打的直接见上帝。
他一直没有出声,因为他下意识的忙着用手接那源源不断往下流的血——他只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也许对方只是开玩笑的……要是吓到他……他不愿意这样。
他以为对方的沉默是因为慌了。
也许下一秒,对方就拉着他去看医生……或者下一秒,对方会冲上来给他道歉……再不济,对方一定会问他怎么了伤的重吗……
他知道自己有点奇怪。
为什么不主动抬起头跟对方解释说自己没什么?为什么非要低着头等对方先开口?
可惜他没有时间思考这些。
因为对方什么都没做。
没错,对方什么举动都没有。
没有冲上来扶着他,没有紧张失措,甚至,连询问都没有。
对方留下一句话,莫名其妙的,完全跟现在的情况无关的一句话。
然后对方走了。
就那么……走了。
他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可是他没有抬起头。
鼻血还没有止住,开始顺着指缝一点点的渗出去。
一滴,两滴……
他大脑空空。
周围开始出现别的声音。
“同学,你没事吧……?”
“同学,要纸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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