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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风轻羽反应过来,头顶就哗啦啦掉下一大片绿色、褐色、灰色混合着大小不一形状不齐的东西,他摸了一把掉在头上的,感觉手中一大团毛茸茸的东西在蠕动。
“我擦……毛毛虫啊……”
风轻羽大叫着把如鸡蛋大小的毛毛虫扔了出去,一看肩膀和胸前还趴着好几只蚧壳虫和大蚂蚁,有一只通体绿油油的大肉虫,在他肚子上蜿蜒扭曲的往上爬。
风轻羽脸色发青,跳着脚拍打着身上的其他昆虫。
好在众人在他拍树的时候就远离了他,否则都要一起遭殃。
“你们这群白眼狼,还不帮帮我。”
小亮哈哈大笑:“谁让你手欠呢,都叫你别拍了。”
风轻羽使劲儿晃着脑袋,就怕他的头发里还有,苦着一张脸:“你不早说。”
“你白痴啊,在森林里不能乱拍乱跳不知道吗!”
一群人里只有方尤性格最好,走到风轻羽后面,帮他把看不见的虫子也给弄掉了,还翻了翻他的头发,笑着说:“好了,没有了。”
风轻羽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一把抱住方尤,“尤尤啊,就知道你最好了。”
华崇义在前面开着路,朝后面喊道:“快走,一会儿天全黑下来更危险了。”
又沿着蜿蜒的木丛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一条能食用的水源。
几人开始不停拍打着身上的蚊虫,上下左右的在裸露的皮肤上不停地抓挠,老花一边挠着脸上的大包,一边抱怨:“这里的蚊虫实在太多了,我们就像一袋送上门的热乎乎的鲜血,可给它们开了个大荤。”
风轻羽挠着胳膊上一个大包,“痒死了,这蚊子嘴忒了,我胳膊都肿了。”
飞机一跳一跳的抓着小腿,“我也是,还隔着衣服呢,都给我咬了。”
方尤拿着小手电一直低着头,忽然大叫道:“我找到了,找到了。”
众人凑了过去,“找到什么了?”
方尤连根拔起一根细长的草,草顶上还开着小花,他笑着抹了一把汗水,对其他人解释:“是白花蛇舌草,不过这比我以前见过的要长的高出许多,属性功能应该差不多。”
风轻羽走在他身边,问道:“这干什么的?”
“一种草本中草药,清热解毒、消痛散结最好了。”
“不止,还利尿呢吧。”
别小看他们这些当兵的,也是有一定植物知识的。
这其貌不扬一看就营养不良的草,“管用吗?”
方尤把蛇舌草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嚼碎后吐在手心里,“来,给你试试。”
啪地把草沫拍在风轻羽红肿的胳膊上。
风轻羽嫌弃的往后躲,“哇哇哇……脏不脏啊你。”
方尤拉着胳膊给他涂匀,耐心的说:“这不比那些蚊虫传播给你的细菌和毒液干净多了,你都抓破了,可能有点疼,忍一下就好。”
在蛇舌草药性刺激下,风轻羽的破溃的胳膊确实有点疼,不过他也只能忍着,又疼又痒的感觉钻心的难受。
方尤又在这一带找了几根蛇舌草,让他们几个自己嚼烂了涂在被叮咬的地方。
这片丛林有种天然的生命气息,天一黑下来,各种虫鸣鸟叫形成了一曲生命交织的交响乐,高大的树木上缠绕着各类藤本植物,蓬勃浩瀚的生命力让他们对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虽然他们只在森林的三分之一处绕着圈儿,看不见一点光芒的情况下,对这充满着未知能力的阴森丛林,还是有着一种本能的抗拒。
华崇义机警的在脚下发现了有蛇爬过的痕迹,那浅浅的蜿蜒的痕迹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
“这里有蛇,不知道什么种类,我们不要再往前走了。”
方尤走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有蛇?”
他没看见有什么痕迹啊。
华崇义用手电指着脚下的草丛,“上面有蛇脱皮后留下的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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