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笑了笑:“咽不下这口气,那你去找他算账啊。”
“我又打不过他。”
敏敏说着,语气忽然软了下来,一副可怜状的看着我,“他那么怕你,你就帮我出了这口气呗。”
这一下就让我有些为难了,现在陈威正帮我办事呢,我这时候找他麻烦,不是寒了人心嘛。
“这个恐怕不行。”
敏敏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那岂不是白让你干了!”
我双手一摊作无奈状:“就算是第一次有强迫的成分,这一次可是你主动来勾引我的。”
她看了看我,视线缓缓向下,看着我的大宝贝,似乎十分挣扎。
片刻之后,她烦躁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这笔账我自己找他算了。”
摩天轮落地,乐乐在下面已经等候多时,等我们一出来,立马过来拉住我,远离敏敏几步。
“你们在上面没做什么吧?”
乐乐警惕的看着敏敏,极为不信任。
敏敏只是笑了笑,然后直接无视了她:“以后有空记得联系我哦,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也不再迟疑,干脆的走了。
只剩下乐乐,用十分怀疑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盯得我心里一阵发毛。
她凑过来,审讯一般问我:“你们在上面,没发生什么吧?”
我一副诚实的样子:“没有啊,就是看看风景。”
乐乐就算是再怀疑,她也没有证据,也只能做罢。
只不过,后面她也没了继续玩的兴趣,我俩没待多久,我就送她回去了。
我之后去工地看了看,有龙五他们守着,倒也没再出什么事。
晚上的时候,陈威给我打电话来了。
“胡哥,吃了吗?”
我懒得跟他客套,直接问到:“找我有什么事?”
“胡哥就是胡哥,我一开口就知道有事了啊。”
陈威讪笑两声,这才说到,“是这样,工厂这边出了点事。”
“就是那个最大的工厂,今天我的人冲突比较激烈,那个……他们,他们动手了,还比较严重。”
“什么?”
我有些生气,“我不是说了不许动手吗?这下把柄落人手里,再想堵工厂就不行了。”
那边陈威也知道把事情办砸了,连忙解释到:“胡哥你先别生气,出事的也只有这一个工厂,其他地方都没问题。”
“现在他手里还能运作的工厂就这么一个,工期肯定不够的。”
我其实没真想把张富搞得多惨,就只是单纯想出口气,现在这样勉强也行吧。
“那你们现在?”
“还在这边呢,里面工人都还没走,我担心他们晚上可能要继续上班。”
我想了想,继续问到:“到底怎么动的手,你仔细给我说一下。”
“好。”
陈威慢慢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了,原来是他的人本来都已经成功了,只是后来那个工厂突然又来了另外一拨混子。
这帮人明显是张富派人来的,目的性很强,和陈威的人说了没两句直接就动手了。
两帮人一打起来,工厂的人马上报了警,最后所有人都让抓到警察局喝茶去了。
后面陈威又调了几个人过去,但是张富又叫了人过来。
简单来说,就是张富花钱找人来同归于尽了,只要打起来,全让警察以聚众斗殴的名头抓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