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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次如坐针毡。
必须要想个办法了。
宗向方盯着一份档案看着。
这是一份自新状,上面是马老五的照片。
马老五,年龄四十七岁,职业摔跤手,1948年11月,经段飞鹏介绍加入保密局。
宗向方找理由约了齐拉拉吃饭。
小酒馆里,他热情地给齐拉拉斟酒布菜:“得感谢你啊,那天我喝了毒豆浆,要不是你发现了我,我可能就没有今天啦。”
齐拉拉赶紧打哈哈:“这您就太客气了,当时局里还有人呢,就算不是我发现,别人也会发现。”
宗向方笑眯眯地说:“可结果还是你发现的嘛。
那天局里没几个人,大家还都忙着审那个袁硕呢。
你就跟我的影子似的,关键时候就出现。
你说,这也叫缘分吧。”
齐拉拉一拍桌子:“对啊,这就叫缘分,您算是说对了。”
宗向方意味深长地说道:“也幸亏是你啊,不然我肯定会被怀疑。
不过即便是现在,我们也没脱了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还有你啊,也被怀疑。”
齐拉拉吓了一跳,略微紧张地说道:“不能吧。
我觉得您是想多了,咱郑组长火眼金睛,不会看错。”
宗向方摇摇头:“你还是太嫩。
那天早上局里总共就咱们这么几个人,那两个中毒的警卫就不说了,剩下的就是三儿、你和我,三个人。”
齐拉拉疑惑地说:“下毒的不是门口卖早点的小贩吗,保密局的特务。”
宗向方摆了摆手,一副事情没这么简单的样子:“不是这个。
在袁硕的口袋里发现了一把手铐的钥匙,这可不是小贩给的。”
齐拉拉立刻瞪大了眼睛:“这……能是谁给的?”
宗向方叹息了一声:“我横竖是喝了毒豆浆,还有你给我证明。
你呢,谁能给你证明啊?”
齐拉拉立刻伸着脖子道:“我用得着证明吗?我齐大壮行得正走得端……”
宗向方斜了他一眼:“别忘了,再走得端,你也是在帮的。”
齐拉拉一口酒险些喷出来:“胡扯。
我在保定的时候就是在街上倒腾点十三香还有鬼子留下的旧货什么的。
我是给保定的花二爷递过门生帖子,那不是没辙吗?不然街面上没法儿混啊。
可递帖子不等于在帮。”
宗向方嗤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递帖子就是拜拜山门,和在帮是两回事。
这是规矩。”
齐拉拉一拍脑门儿,立刻迎合道:“对了!
规矩。”
宗向方随即话锋一转:“可别人未必这么认为。
郑组长和郝组长这些人那都丁是丁卯是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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