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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怀恩站起来,鼻子上都是血,用枪指着郑朝阳,却惊恐地发现郑朝阳身边的警官都已经掏出枪,几十个枪口对准了自己,连身边的亲信也被制住不敢动弹,被缴了武器。
险些被杨怀恩击中的警官中尉怒目圆睁,举着手枪对着杨怀恩喊道:“姓杨的,你大爷的!
我崩了你!
!”
郑朝阳按住警官中尉的枪口,对杨怀恩说道:“投降吧。”
走投无路的杨怀恩一把抓住代理总队长,把枪顶在他后脑上,吼道:“不许动,谁动我就打死他。”
汪孝城急忙喊道:“哎,杨副官,我就是个代理,不值钱,真不值钱的啊。”
杨怀恩喝道,“闭嘴!”
说着,他挟持汪孝城慢慢挪出门去。
郑朝阳带着人慢慢地跟在后面。
眼见杨怀恩已经走到了庭院正中,郑朝阳并没有着急,因为他知道不远处的屋顶上,郝平川正端着一支狙击步枪,瞄准了杨怀恩。
一声枪响,杨怀恩摔倒在地,郝平川从房顶下来,拎着狙击步枪走了过来。
郑朝阳夸道:“好枪法!”
郝平川也竖起大拇指:“好胆量!”
郑朝阳哈哈大笑:“那是因为有你在。”
郝平川问道:“他的伤怎么样?”
“伤在肩膀上,子弹穿过去了,不过没大碍。”
郝平川说:“好,那一会儿就带上他。”
郑朝阳点头,看了看墙上的表。
平西翠宫院所在的山下,郑朝阳和郝平川带着身穿保警总队制服的战士赶了过来,齐拉拉和宗向方押着杨怀恩坐在一辆吉普车里。
车队在山脚下停了下来,战士们纷纷下车。
两个解放军从不远处跑来,向郝平川敬礼。
郝平川向郑朝阳介绍道:“这是李连长,这是王指导员。”
郑朝阳跟他们边握手边问道:“情况怎么样?”
李、王两人相互看了一下,疑惑地说:“首长,不会是搞错地方了吧,这儿根本就没人。”
郑朝阳大吃一惊,忙问:“你说什么?!”
李连长解释道:“我们接到指示后连夜就在这里设伏,但是一直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啊!”
郝平川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说完他爬到高处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只看到山庄里残垣断壁,确实是没有人的样子。
他把望远镜交给郑朝阳时说:“奇怪,真没人。
搞什么鬼!”
说着,他向车上的杨怀恩走去,一把将他拉了下来,讥笑道:“不是说杨凤刚的人在这儿接应你们吗?人呢?!”
杨怀恩翻了一个白眼道:“我怎么知道?给我们的命令是到这里集合,没见到人,你去问杨凤刚啊。”
郑朝阳笑了:“看来,你的那位凤凰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杨凤刚来接应你们。
他知道你们所谓的哗变根本就是鬼扯,就算是出了城,也会遭到城外大军的围剿,能不能走到这里都难说。
没走到,是你们自己死,走到了,就是和杨凤刚一起死。”
杨怀恩气得脸色煞白,咬牙切齿道:“胜者王侯败者寇。”
郝平川笑道:“怎么的,你还不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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