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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川追击段飞鹏时,听到枪声就反应过来白玲出事了,他马上转身往回跑,却只看到白玲的挎包扔在地上。
郝平川大怒。
郑朝阳带着警员跑来,宗向方也在其中。
郝平川拿着白玲的挎包,后悔地喊道:“段飞鹏!
白玲!
我上当了!
唉——!”
郑朝阳吩咐下去:“以此地为中心,方圆五里设卡。
他们带着人跑不远,很可能就近隐藏。
十里处设第二道关卡,盘查所有的车辆,包括汽车、黄包车、骡马车。”
郝平川道:“我们的人手不够。”
“从其他几个分局调人过来,尽力而为吧。”
郝平川一跺脚:“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白玲救回来。”
郝平川走了。
郑朝阳开始检查现场,手电光照亮的地方,能看见很多杂乱无章的脚印。
宗向方趁人不注意还故意踢乱了一些,假装叹息说:“咱们的战士把现场全破坏了。”
郑朝阳拿着手电筒四处查看,发现一张字条已经被踩进土里,只露出一角。
他取出随身带的工具包,用镊子把字条夹了起来,放进一个纸袋中。
宗向方看见这一幕,微微皱眉。
郑朝阳把纸袋里的字条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原来是一张便宜坊的鸭票子,算是烤鸭店的礼品券,用鸭票子可以换烤鸭。
但已经过期了。
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郑朝阳拿起电话听着,眉头紧锁:“没想到,他们的动作倒挺快。
好的,我明白了。
咱们照原计划进行,你也要注意安全。”
天亮了。
郝平川一身疲惫地走进郑朝阳的办公室,倒在沙发里:“北平的胡同啊,和蜘蛛网一样。”
“胡同就是北平的血管。
没了胡同,还叫北平吗?”
“白玲会不会有危险?”
郑朝阳安慰他道:“暂时不会,他们留着白玲还有用。”
“干吗?要赎金?钱没有,子弹有的是!
手榴弹一箩筐。”
“白玲有没有危险,关键在于咱们怎么做了。”
郑朝阳俯在郝平川的耳边轻声说着,郝平川一惊:“这情报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这你不用管。
你只管照我说的做。”
“他们是想要四处开花,天下大乱。”
郑朝阳笑道:“管他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电话响起,他笑道:“看到没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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