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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硕身手不凡,他将郝平川压在地上,刀尖一点点地往郝平川的胸口刺去,郝平川握住他的手死命支撑着。
这时,齐拉拉挣脱了绑绳,从后面过来,手里握着一个大号的平锅,结结实实地拍在袁硕的脑袋上。
袁硕被打晕,摔倒在地。
宗向方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冲进了公安局的大门。
“宗哥回来了,好消息,金城咖啡馆的服务生逮住了,我亲自逮住的,费了牛劲了。
幸好郝组长和郑组长从旁协助。”
齐拉拉迎面过来向宗向方问好。
“是吗?恭喜你啊,又立大功了。
人关在哪儿了?”
宗向方向齐拉拉表示祝贺,但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齐拉拉回答道:“领导说了,单独关押。
除了几位组长,谁也不能靠近他。”
“那好,你忙吧,我得去方便一下。”
告别了齐拉拉,宗向方走得有些匆忙。
齐拉拉看着宗向方的背影。
这次抓住袁硕后,他跟郑朝阳等人到金城咖啡馆搜查,在吧台的抽屉里发现一盒火柴,正是当初自己在保警总队的军火库外发现的那种火柴。
火柴的出现再次引起齐拉拉的警觉,他又一次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宗向方。
宗向方进入卫生间,躲进一个隔间,大口大口地吸烟,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流下,他紧张到几乎崩溃。
袁硕的被捕令桃园行动组瞬间陷入危境。
他如果招供出乔杉,乔杉上面的凤凰郑朝山也有暴露的危险,那么自己也将万劫不复。
万般无奈之下,宗向方决定铤而走险。
从卫生间里出来,宗向方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来到洗手池边,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突然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咖啡馆经理乔杉坐在黄包车上。
不远处,公安局的一个侦察员不远不近地跟着。
乔杉走进了郑朝山的办公室。
侦察员来到护士台,亮出证件,问道:“刚才进郑医生办公室的是你们的病人吗?”
护士答道:“是,静脉曲张,我们的老病号,今天来复查。”
郑朝山看到乔杉,惊讶地问道:“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不是已经说了减少行动吗?”
乔杉紧张地说:“袁硕被抓了。”
郑朝山一惊,问道:“怎么搞的?是不是冼登奎……?”
乔杉答道:“不是,他还没这个胆量。
袁硕贪吃,自作主张换了房子,用房主的身份定外卖,结果露了。”
郑朝山气得脸色煞白。
乔杉解释道:“这个人我了解,毛病多些,但对党国还是忠诚的。”
郑朝山简直怒不可遏:“忠诚?那些投降的、背叛的、临阵脱逃的党国精英哪个不是把忠诚挂在嘴边?党国就败在这个所谓的忠诚上。
这个人不能留,告诉宗向方,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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