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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火柴。
齐拉拉从袖口中抻出一把刀片,悄悄地割着手上的绳子。
袁硕把枪插在腰间,把套在齐拉拉脖子上的绳子收紧。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先生,先生在家吗?”
是小东西的声音。
小东西站在门口,郑朝阳和郝平川一左一右藏在两边。
楼下,代数理带着十几个民警躲在楼道里。
袁硕回应道:“什么事?”
小东西说:“我们家掌柜的说了,烧鹅涨价了,您这次给的钱数不够。”
袁硕塞上齐拉拉的嘴,起身悄悄地来到窗户边向外面看去,发现街道上空无一人。
“好的,你等等啊,我给你拿钱。”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手提包,拉开,里面是一支汤普森冲锋枪和炸药、手雷等武器,火力强大。
袁硕轻手轻脚地来到门边,在门边上预先挂好手雷。
齐拉拉看着十分震惊,使劲哼哼想要出声,但没有用。
袁硕突然打开房门,左手一把揪住小东西拉进了门,右手的汤普森同时开火扫射。
郝平川和郑朝阳想出手相救但被汤普森的火力压制住不敢动,转眼间门已经关闭。
郑朝阳起身要撞门但被郝平川一脚踹倒在地,袁硕对着房门又是一梭子,子弹从郑朝阳的头皮上擦过。
袁硕一拳将小东西打倒在地,将事前拴在房门上的手雷的保险栓打开,郑朝阳要是破门就会引起爆炸。
郑朝阳冲着里面大喊道:“袁硕,你已经被包围了,马上放下武器投降。”
“我手里有两名人质,还有一屋子的炸药,你想清楚!”
袁硕拉起小东西将她和齐拉拉背靠背绑在一起。
齐拉拉嘴堵着说不出话来,急得满脸是汗。
相比之下,小东西倒是显得很冷静。
房门上的弹孔中露出一根细细的钢丝,郝平川指着对郑朝阳轻声说道:“房门上拴了手雷,开门就爆炸,我们弄不清炸药的当量,要是美式手雷屋里的人就全完了。”
郑朝阳小声回道:“所以,硬冲肯定是不行。
而且这个人很重要,必须抓活的。”
郝平川担心地说:“这小子摆明了要玩儿命,看来手里的家伙不少,楼下的铁路仓库里堆的都是油毡这类的易燃物,真要爆炸了可是要命。”
“马上叫人疏散周围的居民,注意保密,就说是‘火警演习’。”
郑朝阳吩咐下面埋伏的民警。
花市大街上,一队一队的士兵开始封锁街道,消防车也开进来了。
冼怡骑车往里走,被警察拦住。
她亮出《北平日报》记者证,警察说这是火警演习,不允许记者到现场。
冼怡只得推车离开,走出没两步,回头看着戒备森严的街口,她知道这不是火警演习。
两天前,在慈善堂,冼怡到冼登奎办公室找父亲,无意中偷听到他同意帮段飞鹏送人出城,并看到了他写的字条——那人藏身的地址。
冼怡万万没有想到,父亲竟然和特务搞在一起,而且他本身也是个特务,是郑朝阳每天费尽心思要抓的特务。
父亲和郑朝阳,两边都是自己挚爱的人。
冼怡心慌意乱,出了门在街上毫无目的地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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