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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朝山试探性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魏樯无奈地说道:“这怕是很难,我也没见过候鸟,只有一个联络方式,就是这个。”
说着,他拿出一把钥匙,钥匙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有一行数字。
正当郑朝山想要仔细观察时,魏樯收起了钥匙。
郑朝山继续建议道:“候鸟不愿现身,我们需要把各地区的重要负责人集中起来商讨行动方案,建立指挥中心,各自为战的话,很容易被共产党各个击破。”
“好,这个,我来安排。”
魏樯思考片刻后,认可了这一建议。
这时,段飞鹏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往魏樯出来的地方瞟了一眼。
郑朝阳带着三儿和多门以及两个民警走在街上,一个穿着破旧皮鞋的人似乎在跟着他们。
郑朝阳感觉不对,猛地转身,身后并没有人。
多门问道:“怎么了?”
“感觉有人跟着咱们。”
“没人啊。”
三儿回头看,也没发现什么人。
郑朝阳心有疑虑地说道:“许是我看错了。”
他带人继续往前走,“旧皮鞋”
继续在后面跟着。
郑朝阳走进了胡同,轻声吩咐手下散开隐蔽。
三儿和多门及民警急忙隐蔽在两侧,郑朝阳又前走了几步,没发现异常。
郑朝阳再转身,身后仍没人。
隐藏在暗处的三儿冲他摇摇头,示意没发现情况。
郑朝阳陷入了沉思。
就在郑朝阳前面不远的岔路上,“旧皮鞋”
悄悄地摸了过来,绕到了他的前面,准备伏击。
是杨凤刚,他手里握着一把杀猪刀,已经和郑朝阳十分接近。
想到长辛店一战中,正是因为上了郑朝阳的当,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才全军覆没,杨凤刚恨得咬牙切齿,准备冲上去给郑朝阳一刀。
突然间他头昏眼花,摔倒在地。
郑朝阳看看左右没人,又走回了街上。
多门说道:“这一惊一乍的。”
郑朝阳看着眼前的人群,微笑着说:“我能感觉到,他来了。”
“谁啊?说得我脖颈儿发凉。”
多门紧张地四处察看。
冼登奎正在办公室看着账本,一边看一边唉声叹气。
外面传来吵闹声,冼登奎大怒:“老谢,老谢,去看看谁啊,鬼哭狼嚎的。”
大门被猛地推开,杨凤刚冲了进来,谢汕拼命阻拦但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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