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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就办呗,好歹您也是太平道的点传师嘛。”
谢汕觉得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时候太平道搞聚会能有什么好事,我当这个点传师有我的目的。”
冼登奎有自己的想法。
“您一直在利用太平道的渠道在干咱们的生意。”
谢汕很清楚冼登奎在想什么。
冼登奎说:“说的是,鸦片生意、军火走私靠的是什么?人!
你说谁有太平道的人多,路子广?我是生意人,你以为我真信他这个什么老爹老母。
共产党没腾出工夫弄咱就够可以的了,我不能上赶着去露面。”
“那,您的意思是?”
冼登奎开始为谢汕分析:“白羽真人这几年懒得出奇,大小法会都交给弟子办了,自己号称闭门修炼,扯淡,她就是躲起来抽大烟。
这会儿和打了鸡血似的紧着张罗,背后要是没人就见鬼了。
我告诉你老谢,后边的这个人九成是……”
冼登奎左右看看压低嗓音说道,“台湾那边的,只不过不知道是哪路大仙。
咱最好别蹚这浑水,回头两头不落好。”
“是,大哥。”
谢汕若有所悟,缓缓地退了出去。
冼登奎点着一根雪茄,回头看到冼怡站在身后,问道:“八万,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您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冼登奎试图跳过这件事,轻描淡写地说道:“哦,没啥,真的没啥。”
冼怡劝说冼登奎:“爸,这个太平道的什么点传师,您还是别干了。”
冼登奎说道:“这可由不得我。
道有道的规矩,入道了就不能随便出来。
大不了以后我不掺和他们的事就是了。”
“您刚才说的背后有人,会是段飞鹏吗?”
冼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冼登奎手里的雪茄差点儿掉了,急忙掩饰说:“别瞎猜哈,什么段飞鹏,和我有啥关系?”
“我说他和您有关系了吗?”
冼怡微微一笑,出了屋子。
冼登奎无奈地说道:“这丫头,精得像个鬼,这随谁啊?”
门外的冼怡则眉头紧锁。
齐拉拉一身青布长袍,引荐郑朝阳见大白梨:“白羽真人,这位是山西临汾的道首孔雀真人,是我大表舅,他一直仰慕真人,特地从临汾赶来看望真人。”
郑朝阳鞠躬问好:“老母至上,真人吉祥。”
大白梨看着郑朝阳器宇轩昂的样子,眼睛忽闪忽闪的,眼波流转:“临汾的不是郭达真人吗?什么时候出了孔雀真人了?”
“郭达师兄腰伤发作。”
郑朝阳把一个木质名牌递给大白梨,“这是郭达真人的名牌,请白羽真人检验。”
大白梨看了看名牌,又轻轻掸了掸旁边的蒲团说道:“有小宝在,有什么可验的。”
“小宝?”
郑朝阳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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