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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辛店的事必须要有人背锅,不是决策失败,也不是情报失误,只能是有人叛变你们才能把自己洗干净。
什么主义、忠诚和信仰,都是用来擦屁股的。
你不是说没有第三条路走吗?我现在就走给你看看!”
宗向方扣动了扳机,手枪里没有子弹。
他十分惶恐,又抄起第二把手枪开枪,还是没有响。
他扔了手枪,面如死灰。
郑朝山又用叉子叉出一块牛肉递给他,劝说道:“还是吃一块儿吧。”
宗向方惨笑,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看到树上垂下一个精致的绞索。
郑朝山缓缓地说:“我打的绳结儿比你的漂亮多了。”
看着头上的绞索,宗向方感到万般凄凉,痛苦地说道:“党国是自取灭亡。”
天明时分,郑朝阳带人搜索到小树林,看到了上吊自尽的宗向方。
两个公安人员抬着一副担架,宗向方躺在上面,身上盖着白布。
不远处的树上,绞索仍挂在那里。
郑朝阳过来掀开白布看了一眼,宗向方的脸十分平静,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摆摆手,公安人员把宗向方的尸体抬走了。
郑朝阳回忆起宗向方跑到自己家中向自己报信以及两人一起破案的画面,他看着树上的绞索感慨道:“《红楼梦》里有句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你到底也没搞清楚跟着谁更好。”
郝平川走过来说道:“两辆车,一辆轿车,一辆卡车。
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
他应该是被逼着上吊的,像宰鸡一样。
可惜了,如果不是跟着国民党,以他的才华,会是个好警察。”
郑朝阳说道:“才华是可以安身的本钱,但不是根本,信仰才是一个人的脊梁。
一个没有了信仰的人,或者是觉得可以用信仰来做买卖的人,只能被彻底抛弃。
也许他在最后一刻想明白了,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难怪他脸上是大彻大悟的样子。
说真的,他这副死样子倒比他活着的时候更顺眼一些。”
郑朝阳略带惋惜地说道:“他很聪明,只是醒悟得太晚,我希望别人不要像他一样到死才醒悟。”
郝平川疑惑地问道:“你说的这个别人,是谁啊?”
郑朝阳看了一眼郝平川反问道:“你说呢?”
郝平川笑着说道:“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嘛。”
郑朝阳淡淡地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郑朝阳回头看了一眼树林,眼前闪现出两辆车开着车灯对峙的画面。
黑暗中,是郑朝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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