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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川兴高采烈地说道:“是,所以我又找了车辆的维修记录。
魏樯使用的是一辆别克汽车,是抗战胜利后从一个汉奸手里买来的。
外表看着光鲜,其实毛病很多,有多次维修记录。
上个月的12号,记录上显示轮胎损坏,就地维修,有维修的票据。
我找到了这家修理厂,不大,就在路边。
修理厂的人确定,魏樯的车经常从门前路过,到这里来。”
郝平川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库房的大门:“这里是商会的一个库房,里面存着不少物品,每月的12号魏樯都会来这里盘库勘察物资,时间约两小时。”
郑朝阳看着照片上库房后面的尖顶建筑,指着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西直门的小教堂,和库房挨着。”
“挨着?”
郝平川很有把握地说:“对,一墙之隔。
这个库房的产权是教堂的,抗战期间被日伪政府征用,抗战胜利后归还教堂,后被商会租用当作库房。”
郑朝阳立刻明白过来:“那么这个院子和教堂是通着的。”
“对,有一道小门通着。
门锁是从库房这面锁上的。”
郝平川肯定地说。
郑朝阳皱着眉头问:“这道门通向什么地方?”
“教堂的神父休息区。”
“你等等。”
郑朝阳突然回想起来,有一次郑朝山说去给教堂的科波拉神父看腿,那天正是12号。
他立刻说道:“盯着这个教堂。”
“口罩男”
推着遗体车来到了停尸间。
看门老头出来,帮他把遗体推进了里面的停尸房然后出去了。
郑朝山走了进来,“口罩男”
摘下口罩,原来是段飞鹏。
郑朝山过来掀开白布,拿起针线开始给尸体缝合伤口。
段飞鹏在一旁悄声说道:“的确是机车厂来的消息。
之前我们侦察到的那三辆一模一样的机车已经是最高级别的防范,更换取暖设备,应该是往寒冷的地方走。
东北,或者更北的地方。
关键是不知道火车上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郑朝山点了点头:“现在火车站也加强了戒备,增派了警力。
这种安全级别,很可能就是他。”
段飞鹏略一沉吟:“我去趟平西,找杨凤刚。
叫他派些人沿着铁路线看看布防的情况。”
郑朝山表示同意:“叫他们盯紧车站。
不管这些火车要去什么地方,总是要从车站出发。
另外,通知电台随时准备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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