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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演技这么好的么?
实在不忍心再继续欺骗小姑娘,她转悲为喜道:“不过这都过去了,能与子安重逢,以前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值得。”
文若兰拭了拭泪,点头坚定道:“你与应公子一定会白头到老百年好合的!”
颜荔:“……”
倒也不必如此罢……这祝福怎么听着像个诅咒似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忽地见不远处走来一位蓝袍男子,二十一二岁,生得高大英武,神情却十分冷峻。
颜荔愣了一下,拍了拍文若兰的手:“兰儿,那人可是来找你的?”
文若兰赶忙回头,见到是杜鸣风时,登时像变了个人,唯唯诺诺,像个小鹌鹑。
“你跑来这里做甚么?”
杜鸣风眉头微蹙,语气微冷,“出门前不是答应我,会安分地待着么?”
文若兰低垂着头,小声说:“是我的错,我下次不敢了。”
杜鸣风眉头皱得更紧,却未再言语,看了颜荔一眼便走了。
“颜姐姐我先走了,改日我再找你。”
文若兰急匆匆地跟颜荔道了别,便迈着小碎步朝杜鸣风跑去。
两人身高相差甚大,她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而杜鸣风我行我素,丝毫未顾忌文若兰,一径大步流星。
颜荔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不禁有些疑惑——
杜大人如此年轻,若兰是称呼他哥哥,还是父亲呢?
总不至于是父亲罢……大抵是哥哥。
不过这兄长做的,颜荔啧了啧,似乎不太合格呀。
回去别院也是无趣,颜荔便在花园里随意闲逛。
今日来了许多宾客,繁花似锦的园子中时不时地也能看到三两个人,男女皆有,她都不认识,却也浅笑着行了礼。
不管旁人认不认识她,她如此亲和知礼,总是没错的罢?
颜荔走了一会儿,忽听到池塘边传来一声惊呼,似是有人不小心落了水。
她环顾四周,见周围并无侍卫仆从,亦无其他宾客,来不及多想,便朝声源处跑出。
到了池塘边,却见到一位身着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正伏在池塘边沿,探着半个身子,似是想捞出里面的甚么东西来。
颜荔见状,连忙跑过去道:“老太太,您当心哪!”
她将老妇人搀扶至一旁的树荫下,确认她安然无恙后,问道:“您是想甚么东西掉下水了?我来给您捞罢?”
老妇人鬓发皆白,面容虽老,却犹可以窥见年轻时的风姿,她颤着手,指了指池塘,哭道:“我的宝贝孙子!
掉池塘里了!”
“甚么?!”
颜荔闻言大惊,连忙跑到池塘边,仔细看了一圈后,但见池塘水平如镜,别说有小儿挣扎了,便是连一只青蛙也没见。
她焦急地看向老妇人:“老太太,您确定您的孙子掉下去了么?我怎么甚么也没看见啊……”
王府的池塘修得并不算深,水清见底,此时太阳高照,池底的水草都清晰可见。
老妇人低声呜咽:“确实掉进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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