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那一身绿衫的少女还在托腮笑他:
“有本事叫姐姐。”
陆绥别过头,抿唇不语。
他脖子红红的,元鹿目光落在那碗药上,手背触碗试了试温度,问道:
“这是什么药?你又起桃花疹了么?”
陆绥的身体是真的弱,日常容易过敏,上次落水(就是元鹿一二三跳之后他傻乎乎跟着也跳了那回)还发了高烧,每年换季都有小病,春天就容易起红红的疹子。
元鹿见过一回,才知道那疹子很疼。
她没说什么,但陆绥不愿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怕药苦就不喝的孩子。
陆绥平日不喜身边人催促,那碗药他搁在一旁是准备不那么烫了便喝的,只是一时画画入了神。
他心里又怨起来,为什么偏偏被元鹿撞见?
他夺过药碗一饮而尽,拭去唇边残汁,闷声咳了两下。
“看你喝那么急干嘛,又呛到了吧。”
陆绥一向最讨厌她这样故作说教的语气,好像是自己的长姐一般,分明他会好好照顾自己,那个常常跳脱孩子气的人是她。
陆绥恨不得自己立刻长高到比兄长还要高,他夜里会做骨头断了又接上的梦,醒来渴盼自己真的再长一截骨头。
他抬眸道:“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玩呀。”
元鹿轻松答。
融融日光从窗边帘席透过来,晒得元鹿很舒服,却让陆绥眯了眯眼。
他一向是不耐日光的。
他的手指在袖中揪了一下布料,忽然又道:
“你身上有二兄房里的花的味道。”
元鹿没想到陆绥狗鼻子那么灵,哦不,蛇鼻子。
她无所谓道:“来之前去找了二哥哥玩。”
这句话倒让陆绥别扭上了,少男淡淡说:“原来你是为了他。”
“为了谁,不能为了我自己吗?来找二哥哥之前我还去听了戏,听戏之前我还去吃了茶……难道都要一个个为过来?”
陆绥知道自己辩不过她,无关口才。
他又哑着声音道:“我并没这意思。”
上次见面,陆绥还送了香囊给元鹿,这次来她没戴在身上。
陆绥有心想问一句,又思及她在二兄房里不知道待了多久、做了什么,自己的香囊若真是带着,难免也会沾染上那样的花香,索性不问。
元鹿可不知道他这么忽起忽落的情绪所从何来,也不管他。
她自顾自凑过来看他的脖子,陆绥虽然浑身僵硬却没避开,元鹿心里暗自感慨,被终于养熟了一点点。
她的手轻轻抚在陆绥肩上,问:“疼么?”
陆绥知道元鹿在关心自己的病,但并没有很高兴,眉毛落下去摇了摇头。
他何尝喜欢自己从小病恹恹的样子,半点不像母亲的儿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狂少归来,只手遮天。叶修遭遇女友背叛,受人冷眼,却在此时非凡身世曝光。从此鱼跃成龙,逍遥都市。...
她不就想嫁个人吗?怎么就那么难?她自认自己长得不差,千金小姐该会的她一样不少,可年岁已到,竟一个上门来提亲的都没有!难道是自己不小心暴露了本性,把那些男人都给吓到了?小姐,梁王府的沐世子来提亲了!唉,算了算了,就他吧,也没得可挑了。得知真相之后,她揪着他的衣领声音悲愤,你个黑心黑肝的,还我的桃花!怪不得从小...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时停千年,文明不再,钢筋城市演变成了野兽丛林,面对如山高的怪物,人类能依赖的,只有手上一套来历不明的卡组。...
请不要用你的年薪来挑战我的零花钱,因为我一个月一千万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