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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跟她开玩笑。
元长欢拼命摆手:“不必了不必了,人生还是要有些烦恼的,不然这恋恋凡尘,岂不是很无趣。”
看着谢辞从容不迫,气定神闲的整理衣袍,并且准备走人,元长欢连忙拉住他的衣袖,“你要去哪?”
紧张的表情落入谢辞眼中。
谢辞向来清润的眸子微黯,月光下,让人辨不清色彩。
“不离开这里,难道要等着人来捉奸吗?”
“有人在这里!”
谢辞这个乌鸦嘴!
一盏茶后,四皇子府的前院。
“今日本皇子大婚,倒是没想到,这么热闹。”
赢肆绝坐在主位上,看着闲闲而立的谢辞与漫不经心的元长欢。
“两位有什么可说的吗?”
“相较于本世子与元姑娘三尺之距,四殿下更该问的是傅姑娘与迟公子吧。”
“两位在四皇子府行苟且之事,太过嚣张。”
谢辞一开口,便有人跟着附和。
傅嫣立刻尖叫,目光梭巡,看到元长欢之后,手指指着她,“我没有,我没有,都是……都是她,是元长欢做的!”
“没错,都是元长欢,迟朗,你说是不是,是元长欢勾引你入小院私会,我只是路过看到,便被元长欢丢进去。”
“她力气很大的,都摔疼我了,四殿下。”
傅嫣本来尖利的声音越发的缠绵,最后竟然泫然欲泣的看着赢肆绝。
咋舌的看着她表演,元长欢忍不住摇头,这演技,真是绝了。
看着赢肆绝一脸复杂,幽幽的开口,“证据呢?”
“证据,桃夭,桃夭呢,桃夭可以作证!”
傅嫣到处找桃夭的身影。
看着晕倒在地上的桃夭,傅嫣立刻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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