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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泰然解决了掌门的燃眉之急,逃婚的事情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只是掌门依旧语重心长的叮嘱他。
“你应当知道你如今究竟是个什么处境,出门在外低调些,再低调些,总归还是有好处的。
千万别犯蠢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石泰然真的很想说,他从来都没有招惹过别人,是那群人对他不依不饶,要招惹他的,可这话就算是说了,师兄恐怕也不会信。
“我知道,我一定规规矩矩的,师兄放心,虽说我和月惊鸿的婚事没有成,但我和她之间还算融洽,云洲国皇室对我也没那么多意见。”
“你是觉得师兄害怕你招惹麻烦吗?”
掌门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石泰然低头笑着道:“净参派对我的恩情我是知道的,我惹了多大的麻烦,不管你们承受得住承受不住,也总会想尽法子给我解决,我并非是没有心的人。”
“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我确实身不由己。”
话说到这个份上,掌门自然也不再多说什么,指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当初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顺风顺水的日子。”
“如今这样也不知是福是祸,只是你放心,师兄活着一天便是你一天的依靠!”
石泰然淡然一笑:“我永远都记得净参派是我的家。”
这次回来石泰然并没有打算多待,只同大家吃了个饭,又说了几句话,第二天一早就又一次踏上了旅程。
秋赤心一路上沉默的很,一直在把玩着自己手里的一个摆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石泰然看出她有心事了,不过他没什么心情去关心这些小女孩的心思。
“接下来你要去哪儿?”
“封雷山,顺着这条路一直向东走,越过云山,就是封雷山,那是一座活火山,据说在三百年前曾有异样,是几位大能合力将其封印。”
从那以后风雷山近三百多年的时间里都不曾有雷声响过,即使下雨也只静悄悄的。
秋赤心讨了个没趣儿,她并不知道封雷山的典故,也不知道路在何方,只晓得自己只要继续跟着这个人就可以了。
她抬头看着石泰然那张俊俏的脸,心中暗暗想着:“我以前只觉得一个男人不管长得好看还是难看,都那么叫人讨厌,可现在我竟只觉得他好看,如此这般的顺眼。”
“我甚至还怕惹他生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莫不是病了发了蠢?”
秋赤心本能的觉得自己不对劲,可是想要离开又不敢。
石泰然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自己一旦离开,他不会对自己产生任何留恋,他无所谓。
而她不能保证自己也是这样。
半路石泰然又雇了一个新的掌舟人,这个人相比较上一个要更沉默一些,表情也很阴郁。
到了时间便老老实实的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不会吵嚷到他们了。
次日下午他们终于抵达了封雷山,这一处地界山清水秀,山脚下还有一些寻常村妇在那里唱歌,浆洗衣物,倒是一派祥和安然的景象。
秋赤心看着那些女人身上穿着的衣服,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略带炫耀似的,对石泰然说:“她们的衣服没有我的漂亮。”
真奇怪,这女人没事儿跟那群人比什么?她与她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啊。
“你确实要更漂亮一些,不过与他们比倒也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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