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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这样看起来,可真是个多愁的弱美人。
也许我知道我哥哥为何要娶你了,你这副样子,叫人看着就想抱在怀里疼。”
秦怜低呼了一声。
谢芳华板起脸。
“行了,你放心吧!
这么多年,看守藏书阁的人我都熟了,只要我嘱咐过,他们就不会禀告皇叔。
再说今日皇叔正被我哥哥气得呕血,在你爷爷和众朝臣面前还不能表现出来。
只能怪忍着,哪里有空管藏书阁的事情?”
秦怜立即跳下了暖榻,伸手拉她,“起来吧!
用不用我搀着你?”
“不用!”
谢芳华坐起身。
秦怜走到镜前整理仪容。
谢芳华下了暖榻,也走到镜子前,站在了秦怜身后,秦怜仪容没被弄凌乱,很快就打理好,让开镜子前,询问谢芳华,“你的头发被我哥哥给拽乱了,用我帮你吗?”
谢芳华摇头。
秦怜等在一旁,打量谢芳华,见她手法十分缓慢地弄着头发,一下下地将散乱的青丝拢在了云髻上,歪斜的朱钗被她轻轻转了几个弧度,便稳稳地盘住了云髻,玉步摇精致典雅,朱钗翡饰不多,但丝毫不减贵气。
甚至整个人看起来虽然弱不禁风,却是娴静怡人,说不出的赏心悦目,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从画中走下来的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不由得屏住呼吸,怕惊扰了她。
但她明明就是个病秧子,怎么会给人这样的错觉?
谢芳华整理好头发,又抚平了绸缎罗裙的褶皱,最后拢了拢火狐披风,回头看着秦怜,“走吧!”
秦怜回过神,定了定眸光,见她还是一副苍白病弱的姿态,她嘟起嘴,怀疑地道,“你的病真的很严重吗?”
谢芳华垂下眼睫,淡淡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除了漠北那位神医,没人治得好。”
秦怜叹了口气,“我哥哥这么些年,除了府中的那个婢女听音,可没对谁露出要娶的心思。
如今要娶你,定是你进了他的心坎了,可是你偏偏有这个病。”
谢芳华不答话。
“走吧!”
秦怜伸手拽住她的手。
谢芳华任她拽着。
“你的手可真凉!”
秦怜一边走一边道。
谢芳华感觉秦怜的手温暖,暗暗想着,女子有这样一双温暖的手,一定有着温暖的情怀。
不像她,心境早已经被锤炼得麻木冷寒,冰冷和无情早已经被无名山训练得刻进了骨子里。
即便不吃药,她也不会有这样一双温暖的手。
二人出了内殿的门,西厢暖阁里说话的如意和春兰立即走了出来。
“怜郡主,您和芳华小姐要去哪里?距离宫宴还有一个时辰呢。”
如意早先因为秦铮抱着谢芳华,没能仔细打量她,此时见她和秦怜走出内殿,比秦怜高了小半个头,虽然是娇弱不禁风雨之态,可是令人一见惊艳。
不由有些吃惊,忠勇侯府的小姐除了有病外,可真是哪里也挑不出不好来,怪不得铮二公子大闹灵雀台得罪皇上也要娶她。
“是啊,距离宫宴还早,你们去哪里?芳华小姐身子好些了吗?”
春兰也立即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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