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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陆话里有话,不无嘲讽地道。
“滚犊子!”
接下里,他们陆续把铁针塞进孔里,最后只剩下一根铁针和两个孔。
“怎么看,我们都还是少一根铁针。”
唐诗潆叹气道。
“先塞进去看看。”
“嗯。”
孙沉商把铁针塞进其中一个孔,露出一半铁针,“看来不是这个孔。”
“塞进那个看看。”
孙沉商又把铁针塞进另外那个孔,露出一半。
“糟糕,这个也不对。”
“这是咋回事?为啥两个都不对?”
郝刚不明白,“应该至少得有一个对的呀!”
段陆却高兴道:“两个都不对,这样才是对的!”
“你啥意思?”
郝刚不解地瞅着他,“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好,你们来看我的。
不用我说,一会儿你们就都知道了!”
段陆从孙沉商手里拿出铁针,塞进一个孔里,“这里露出一半对不?”
“是的。”
“很好。”
他又把铁针塞进另外那个孔,“你们看,这里还是露出一半,对不对?两个孔里都是一半,这是什么意思?”
“聪明!”
孙沉商被段陆一点就立马明白了过来,“你是说,我们把这根铁针分成两半,就可以把两个孔都塞进铁针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段陆得意一笑,“郝刚,怎么样?你服不服?”
“不咋样,不服!”
“切!
你就嘴硬,懒得搭理你!”
乍听起来,段陆的这个办法没准能成功,可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样,他们也不知道。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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