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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就冤枉我们了,我们夫妇得知姐夫出事,都急坏了。
好歹我夫君如今在御史台当差,遇到事情总能有个往上的递话的,您说是不是这理儿?”
安平侯吃着点心冷哼。
“不是我们不想求你们,是有人说赵大人看上了逆子的一幅画,逆子不肯送,担心赵大人因此记恨。”
“哎呦,这可真是冤枉我们了。”
宋慧捂着心口,一脸心痛地看着宋依。
“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夫君,他向来热情仗义,绝不是小鸡肚肠之人。”
宋依抹着泪,脸色涨得通红。
支支吾吾,“当时太着急了,又害怕又恐慌的,一时乱了心神。”
宋慧紧紧握着她的手。
“姐妹是用来做什么的?不就是关键时刻能伸手拉一把的人?
我的好姐姐啊,你糊涂啊,你不来找我们帮忙,怎么还去找别人?”
又试探着问她,“你们不会是求了宣王吧?”
思来想去,安平侯那话里的意思指的也只能是宣王。
宋依抿着嘴不吭声。
安平侯没好气地道:“可不就是宣王。”
宋慧惊呼,随后又掩嘴压住声音。
“姐姐你糊涂,宣王性子乖张又暴虐,小小年纪就敢弑母杀兄,怎么可能会对我们有怜悯之心。
怪不得我来的路上看到宣王轿辇朝着御史台去了,他定然是去审讯姐夫了。
听说宣王手下的人审讯手段十分狠辣,剥皮抽筋是常态,天啊,姐夫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啊?”
宋依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下意识攥紧她的手反问。
“那怎么办啊?”
“我夫君已经在想办法打点了,姐姐你听我说,你手里如今还有多少银钱?全拿出来去打点。”
“银钱?家里哪还有钱啊?都被抄了。”
“姐姐你的嫁妆铺子呢?这个时候你们也出不去,姐姐你把你的私印给我,少不得我替姐姐跑一趟。
趁着禁军还没查封嫁妆铺子,我先帮姐姐把铺子里能用的银钱都提出来。
有多少砸多少,好歹先把姐夫的命保下来,这个时候保命最要紧。”
宋依抽抽噎噎,脑子里被妹妹这一连串的话哄得浆糊一样。
下意识附和,“对对,保命最要紧。”
说着就要去解腰间的荷包。
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一下子握住她颤抖的手,紧接着李南柯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来。
“娘亲。”
李南柯扑进娘亲怀里,抬头可怜兮兮地瘪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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