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大篮球馆内。
韩维年探个头进来望了望,一边往里走一边四处环顾:“你别说,新球馆就是帅啊。”
训练刚刚结束,空气中还弥漫着汗水与木质地板混合的气息,周闻铮坐在场边的长椅上,背靠着墙壁,闻声懒懒的瞥了一眼,看清来人后又转了回去。
周闻铮当时回国来C大办入学手续是韩维年接待的,韩维年性格开朗,人机灵话多还不烦人,对各种人的包容性都很强,面对周闻铮这种用鼻孔看人的凶悍酷哥也相性极好。
两个人性格相投,也聊得来,互相了解过后,发现都是首都本地人,父母之间还因为生意往来相识,自然而然关系变熟稔起来。
韩维年家境很是殷实,身上却没有纨绔子弟那种跋扈作风,性格好还会来事,比周闻铮大两岁,早入学一年,也是走的国际合作,现在是C大的国际交流部副部长,学生会主要干事。
韩维年走过来坐在周闻铮旁边,看了看被练得满场地瘫坐着的队员,笑着拧开一瓶水递过去:“你这也练得太狠了,周队。”
周闻铮接过仰头灌了一口,水珠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同样湿透的球衣上,淡声说:“是他们以前日子过的太好了。”
韩维年劝道:“慢慢来嘛,你不能直接用你在NCAA的训练量去对付他们,得有个过程吧。”
周闻铮瞥了他一眼:“这训练力度还不到我当时的五分之一。”
“……”
韩维年干笑一声,冲拼命给他递眼色的队员遥遥举了下水瓶,意思是爱莫能助,受着吧。
那个递眼色的队员恨其不争的呲了呲牙,就见周闻铮的目光懒懒的扫了过来,瞬间摆正表情,立正站好,还敬了个礼。
韩维年哈哈大笑,招手示意他过来。
何子墨迈着长腿几步走过来,直接坐在周闻铮脚边的地板上,拿着护腕抹了抹额头的汗,双腿伸直,接过韩维年递过来的水,笑出一颗阳光灿烂的小虎牙:“谢谢韩哥!”
韩维年问道:“今天怎么看着人这么少?”
何子墨:“韩哥你忘了,今天是社团招新,楚队……呃,楚副队带着不少队员都去操场招新了。”
韩维年:“哦,怪不得。”
“韩哥你不用去帮忙吗?每年这种大场面,学生会不得出人维持秩序吗?”
韩维年还没说话,周闻铮先用水瓶敲了一下何子墨的后脑勺:“说什么呢,你韩哥是学生会干事,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能麻烦他亲自上阵吗。”
何子墨吐着舌头赶紧连声称是,韩维年笑骂道:“去你的。”
另外的场边角落,几个队员围成一圈,凑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突然一声惊呼,有人拿着手机直接站了起来。
“干嘛呢这是?”
何子墨看过去,扬声喊着其中一个队员的名字:“候予,怎么了?”
被叫到的高个子男生冲他挥了挥手机,脸上不知是热得还是怎么,通红一片:“你快看手机,我给你发链接。”
何子墨小声嘟囔着“神神秘秘”
一边打开了手机,另一边韩维年也打开了手机,发现自己的置顶学生会总群正在不停闪消息。
周闻铮毫不关心的继续闭目养神,就听见旁边韩维年小声念道:“什么大美人不上镜,本人还要好看一百倍……说什么呢这是……”
周闻铮眼睛一下就睁开了。
韩维年还没从群里不断刷新的消息里整理出来重点,手机就被旁边的人一把夺过去了。
韩维年顶着一脑门子问号看着紧蹙眉头,表情严肃,快速翻看自己群消息的周闻铮:“你礼貌吗?”
周闻铮理都没理他,一把扯下颈间的毛巾攥在手里,把手机扔还给韩维年,起身就往更衣室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QQ阅读一组签约作品为了青青草原的特色羊肉火锅,洛远踏上了征服诸天万界的道路秦时明月,他救下胡夫人和胡美人,收嬴政为徒打造史上最强秦始皇斗罗大陆,他帮小舞化形,击杀千道流统治武魂殿斗破苍穹,他帮助美杜莎姐妹带领蛇人族走出塔戈尔沙漠,帮古薰儿复仇秒杀古元制霸斗气大陆画江湖之不良人,他忽悠李星...
爽文宠文她是21世纪身怀异能术,精通各种毒药的最强赏金猎人,却穿越成炼器世家第一废材。极品家人嫌弃她不会炼器?分分钟炼出一堆灵器闪瞎这些人的狗眼抢她婚约的伪女神是炼药师很了不起?不好意思,她配置的药剂让大陆第一炼药师哭着喊着求拜师天赋全无无法修炼被渣男嫌弃?呵呵,神级修炼体质轻松修炼升级。渣男后悔求复合...
传闻傅氏掌权人冷静自持,斯文禁欲,宛若佛子,想要嫁给他的数不胜数。他身边有个小姑娘,温婉大方,浓情氤氲。按照辈分,她要叫声小叔(无血缘非养成)自初见起,她便对他上了心,感激他的温柔体贴与出手相助。他们身份相差悬殊,姜愿为了跟上他的步伐,努力做到卓越。本以为暗恋永无天日,随着交集越来越多,她主动出击,不动声色。...
黑暗中,她为救他,成了他的女人,他却在隔天清晨匆匆离去。六年后,她进入他的公司,与他擦肩而过,互不相识,但一切展开黑暗中,她为救他,成了他的女人,他却在隔天清晨匆匆离去。六年后,她进入他的公司,与他擦肩而过,互不相识,但一切已悄然发生改变。单纯的妈妈,腹黑的萌娃,当她们遇上他,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旅程就此开始。...
一名身缠七彩恶龙肩扛古老石棺的白发青年,仰望高高在上的诸天至尊万古道祖,淡淡道诸位,我说我这石棺葬过天,你们信么?...
皇孙陆瞻前世与乡野出身的妻子奉旨成婚,一辈子貌合神离,至死相敬如冰。重生回来他松了口气,并决意从根源上斩断这段孽缘。不想等到一切如愿,他却忽然发现他前妻不,他妻子,他媳妇儿,孩他娘!不但也在一直像避瘟神似的避着他,而且还在他处心积虑揭破敌人阴谋且累得像条狗的时候,却把她小日子过得滋滋润润,在村里遛着狗,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