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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上传来麻麻的感觉,苏映雪面颊绯红,眼神四处地游走,就是不敢和他对焦。
注意到他的目光,苏映雪猛然回过神来,快速地双腿并拢,声音里伴随着嗔怪:“小叔。”
厉封爵镇定地轻咳一声,没有说话,作势继续刚才的动作。
见状,苏映雪连忙抓住他的手臂:“小叔,我是你晚辈!
。”
闻言,他的唇边扬起很浅的弧度,注视着她的眼睛:“然后呢?”
瞧着他那不以为意的模样,苏映雪气鼓鼓地说道:“您吻我的膝盖,不觉得这样很暧昧,很过分吗?”
捏住她的下颌,俯下身,厉封爵淡淡地回答:“口水可以消毒,你不知道?如果你希望我吻你,我也不介意。”
面颊蹭蹭地红了,苏映雪忽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言下之意,是她多想了?双手放在膝盖上,苏映雪扭捏地说道:“小叔,谢谢。”
厉封爵没有做声,沉默间,两人便已经来到医院。
医生很快替苏映雪做了检查,只是简单的破皮,没有大碍。
一瘸一拐地走出急诊室,便瞧见厉封爵正单手插在裤袋里,默然地看着她。
来到他的面前,苏映雪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着:“小叔,今天亏了有你,要不然指不定我还要在那呆着。”
注视着那超短裙,想起车内的一幕,厉封爵蹙眉:“以后不要穿这么短。”
红着脸,苏映雪轻轻地嗯了一声:“好,那小叔再见。”
说着,从他的身边走过。
“我送你。”
厉封爵冷不丁地开口。
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他。
犹豫了好一会儿,苏映雪婉言谢绝:“不用了,小叔,我和晟泽就要离婚。
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不希望和叶家的人有任何接触。”
既然已经决定要放弃这段婚姻,她就不想再有任何的意外。
和厉封爵,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要保持距离的好。
听到她要和叶晟泽离婚,厉封爵的眼里闪烁着什么:“决定了?”
唇边带着苦涩,苏映雪轻轻地嗯了一声:“这对我而言,应该是最好的解脱。”
关于她的婚姻,他比谁都清楚。
这三年来,叶晟泽带给她更多的,是痛苦。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三年前的事。
厉封爵沉默,往前走出一步,拉起她的手,朝着电梯走去。
见状,苏映雪惊诧地看着他,努力地想要挣脱:“小叔,快放开我……”
“再动,我在这亲你。”
厉封爵凉凉地撂下一句,苏映雪立马捂住嘴巴,不敢再说话挣扎。
回去的路上,苏映雪始终沉默着。
对于厉封爵,他了解得不多。
只是知道,他是个雷厉风行,叶家人都不敢动弹的人物。
将她送回景园,厉封爵并没有停留,便离开处理公务。
疲惫地坐在客厅里,苏映雪揉按着脚踝。
不经意间落在膝盖上,猛然想起那猝不及防的一吻,面颊立即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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