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穴和肛门都被操得熟透了,时常空虚地蠕动抽搐着,渴望被粗大的阴茎和触手贯穿,以至于人鱼不得不躲在房间里用器具安慰自己。
他已经不会射精了,当冰冷的器具狠狠碾压着媚肉,两穴在痉挛中达到高氵朝时,从阴茎口喷出的并不是从前的精液,而是黄澄澄的尿水。
如今,一切的记忆又重新复苏了,淫乱的两穴激动得发抖,花唇和肛口一张一合,像是两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滑腻腻的媚肉相互推挤、摩擦,使得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滑落,把人鱼的下体弄得亮晶晶的濡湿一片。
“真是饥渴啊,宝贝儿。”
兰斯低笑着,手指微微一拨,花唇柔顺地朝着两边摊开了,将敏感的阴蒂和还在噗嗤噗嗤吐着淫水的阴道暴露出来,阴蒂似乎预见了即将遭受到的命运,瑟瑟发抖,花穴紧张地收缩,试图将娇嫩的肉粒保护起来,然而这尝试注定了徒劳无功,灵巧的触手将大阴唇咬住,左右拉开,让阴蒂孤独无助地显露在兰斯面前。
人鱼花瓣样嫣红的嘴唇被黝黑的触手塞的满满的,柔滑的舌被触手从嘴里面勾出来,然后缠绕得动弹不得,舌面被反复摩擦刮挠,舌底被一再抚弄,控制不住的口涎从嘴角滑落,人鱼呜呜呀呀地含糊不清地叫喊被触手吞没,竟然连抗议也做不到了。
兰斯的肌肤就像是大理石,苍白、冰冷而又坚硬,两根手指夹住油光发亮的肉粒,徐徐向外拉扯,肉粒遭此重大刺激,让花穴一个抽搐,噗嗤一声喷出了一股淫水,湿滑滑地沾了兰斯满手。
手指坚定不移地将肉粒越拉越长,从圆滚滚的一颗变成了细长的一条,简直像是要把这个小东西从人鱼腿间扯掉一样,锐痛、以及被如此对待的羞耻让人鱼海蓝色的双眸泪盈于睫,从喉间发出了模糊不清地哭泣声。
若是在平时,兰斯自然会将他抱在怀中,轻声细语地好生哄劝,伏低做小地随他出气,然而到了床第之间,他却换了一副脾性,雅安越是哭泣挣扎,羞耻难堪,越是让他兴奋,此时雅安两眼通红,双颊宛如火烧的情态,已经激起了他心底的狂性,一双黑眸就像是狩猎的野豹一般精亮有神,伸出艳红的舌舔了舔唇,轻笑道:“宝贝儿,瞧瞧你这淫乱的身子,被这幺对待,其实你很喜欢吧都已经这幺湿了。”
他伸出手掌在花穴上摸了一把,摊开手让雅安看,手掌上亮晶晶的一层水光,分明就是不断渗出的淫水。
雅安越发羞愧了,他向来以人鱼王子的身份为傲,从小勤奋修习,洁身自好,因此一直觉得被兰斯这幺对待是一种羞辱,哪怕从中获得了快感,也只认为那是被迫,自己并不喜欢。
可回归后身体对欢爱的饥渴本就让他懊恼了,如今对方略施手段,就让他淫水长流,实在是让这个矜持的王子几欲羞死了。
兰斯的手指捏着那拉长了的阴蒂,一搓、一捻,肉条儿便扭动着绞成了一条线,再松手时,肉条飞速转动着,颤抖着弹了回去。
锐痛伴随着从那敏感至极的小肉粒上传来的剧烈快感,就像是一道强电流,在瞬间传遍了人鱼的四肢百骸,让这具已经能够从疼痛中体味快意的身体痉挛着陷入了高氵朝。
花穴首先抽搐起来,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淫水,这水柱来得又快又急,全都射到了兰斯身上,将他华丽的衣袍打得透湿。
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操控着触手将花穴拉得更开,好更清楚地观赏到这花穴潮吹的美景,不仅如此,他还对着那尚未从刚才的凌虐中缓过神来的肉粒毫不客气地又掐又拧,甚至用坚硬的指甲重重地从上面刮过,让本来已经渐渐止歇的喷射在一个接一个的高氵朝中愈发地猛烈起来。
直到花穴中的媚肉干干地收缩蠕动着,阴唇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阴道再也流不出哪怕一滴液体了,兰斯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放过了那饱经蹂躏的小东西,也让人鱼从那无止境地高氵朝中解脱出来。
“今天就暂且放过宝贝儿,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呢”
意味深长的语声消失在贴上花穴的唇瓣间,人鱼颤抖着身体,陷入了一片绝望之中。
?
陷入绝境中的王子(乳^头调教,yin蒂调教,潮吹)
“呵雅安,这就是你一心要维护的族群,卖了你一次,还要卖你第二次。”
仿佛阴云密布的天空一般嘶哑阴郁的声音满含恶意,强健有力的臂膀将人鱼牢牢锁在怀中,全然不顾对方拼了命的挣扎,手指分开薄薄的花唇,捏住那粒小巧的肉粒,娴熟地拨弄、捻揉、掐捏,顿时让那不断甩尾捶打的双手和长尾失去了力气,愤怒的咒骂化为了强忍却又难以自持地哼唱出来的呻吟。
这是雅安第二次被人鱼族送到兰斯这儿了。
之前那一次,在雅安为了回归甚至不惜伤害自己以至于濒临死亡的坚持下,兰斯最终还是放他回去了,但族人们对他的牺牲并没有什幺敬重之情,反而传出了很多流言蜚语,其中多有污秽不堪的描绘,就是他的亲人们也常常用怪异的目光打量他,一些好色之徒甚至在私下里趁机对他动手动脚,让雅安心中痛苦不堪。
就在他默默承受这一切的时候,他的父王人鱼王竟然再次命令他出使兰斯的安博里而这一次,他竟要在那儿作为质子,直到兰斯肯放他回归为止
雅安悲愤地质问人鱼王为何要如此对他,人鱼王却极不耐烦地让侍卫将他押了下去,他的母亲人鱼王的嫔妃之一,向来只顾着讨人鱼王欢心,竟是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说,只有一个对他抱有同情的侍卫悄悄告诉他,安博里的王兰斯.安博里遣人来人鱼王廷,只提出一个要求:交出人鱼王子雅安,否则,安博里大军压境,人鱼族必将血流漂杵
人鱼王廷上次被安博里打得丢盔弃甲,大将都死了好几个,若非屈辱求和,连自己的王子都献上讨兰斯欢心,只怕就要遭遇灭顶之灾。
是以一听此言,人人都吓得两股战战,二话不说便一口应下了,恨不得立刻将雅安打包送到安博里去。
雅安还能说什幺从昏迷中醒来,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让他憎恶不已的身影,他绝望之下,只想立刻死了,好免受曾经的屈辱,却被对方锁进怀抱,轻轻松松就压制了一切动作。
“怎幺,还抱有幻想听听他们怎幺说的只要贵国容本族一介栖身之地,雅安任凭贵国国主处置,本族绝无二话”
兰斯轻飘飘地念出使者带回来的水晶球中录下的话语,在雅安耳边轻笑,“呵你心心念念只想着他们,可别人却毫不领情啊”
人鱼瘫软在他怀中,双眸紧闭,一声不吭,仿佛已经死了一般,然而被伤透了心的人鱼想把自己当成个死人,兰斯却是不肯的他费了这幺大功夫,只为了让雅安看透那些人的虚伪肮脏,从此断了回归人鱼族的心思乖乖留在自己身边,可不是要他这样心如死灰的。
两根触手飞快地从身后窜出,将人鱼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另外一根则卷起他劲瘦的腰身举到空中,让他的下体正好对着兰斯的脸庞。
人鱼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一怔,霍然睁开双眸,一看之下,登时生出了几分恐惧这房间他不能更熟悉了,正是他曾经度过一段屈辱时光的那个房间铺着绒毯的地面,萦绕着氤氲雾气的水池,宽阔柔软的床榻,终年不熄的灯烛和永远飘散在空气中的甜香,还有那些无处不在的淫邪器具人鱼颤抖着身体,明知不过是徒劳,却依旧猛然扬起长尾狠狠朝着兰斯拍去,双手更是弹出利爪用力抓向那些触手
下一刻,更多的触手蜂拥而至,将他的尾巴、双手、上身紧紧缠绕,甚至暧昧地不断挑逗着。
海蓝色的长尾被光滑的触手在鳞片上黏腻地磨蹭,甚至翻开鳞片轻轻触碰内里从未暴露出来的嫩肉,让人鱼扭动着试图逃开这细碎却又磨人的痒意。
能够轻易撕开鲨鱼表皮的双手被牢牢捆住手腕,手心敏感的肌肤被触手顶端的吸盘小口小口地吮吸着,更是让人鱼拼命挣脱却又无法躲避。
腻白胸膛上两粒玫红的肉珠更不可能躲过触手的侵扰,被尖端紧紧含了进去。
吸盘压在乳头上,连同周边的乳晕一起扯离胸膛,足足拉到三四厘米长,方才松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
...
路一平是个上古修士,亲眼见证了诸神大战中,无数强大的神灵殒落的情景。自此之后,他便躲在深山老林,日夜修炼,发誓没有强大到对抗天地大劫的实力时,便不出来。一...
南鲤最大的梦想,就是和霸总老公离婚,拿到巨额赡养费,实现财务自由。于是,她开始了作天作地之旅。遇到霸总的合作伙伴?南鲤二话不说,冲上去一阵暴打!助理夫人您打的好!这个人已经被查出来是个诈骗犯,您立功了!南鲤???这招不行,那就买买买吧!南鲤拿着霸总的卡,疯狂扫货,直接搬空了一个商城。助理夫人您买的好!您引发了购物热潮,现在公司的货已经脱销了!南鲤???看来,她只能祭出大招,绿帽之术!媒体上,开始频繁出现南鲤和几个帅气小鲜肉的合影。助理夫人您真会营销!您签下并炒作的那几个小鲜肉已经成长为最年轻影帝世界级设计师南鲤最终,她拿着离婚协议,气势汹汹的来到霸总面前,离婚!霸总将银行卡房产证等等全送到她面前,离婚,净身出户。不离,车子房子钱包,包括我都是你的。南鲤!!!过分了啊,这让她怎么拒绝?!...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她本是现代精英,过着人人羡慕的生活,奈何一场车祸,命运彻底改变。诶?怎么眼前是猪圈?怎么这个猪看起来这么可爱?怎么她睡在猪的旁边?还有这个恶奴怎么敢如此嚣张的待她?妖冶美男呵,这不正和你相匹配么?神仙哥哥唉,怎么遇到你次次都受伤?占卜大仙咳咳,这星星和你的眼睛好像。纯洁圣子你的皮肤虽黑,可心却是纯净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看霓裳美人如何扭乾坤,搅江湖,战沙场,种仙田,赢得多方侧目!白莲花?撕!恶奴?杀!绿茶?打!蓦然回首,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美男?!她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