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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将尤晚秋说得好似河东狮吼的妒妇。
尤晚秋立即反驳:“你休要攀扯我,我才没有霸着你,你爱看谁看谁,便是明日抬一房夫人进来,我都不说一句二话!”
晏景笑意稍敛,“你倒是大度,竟是一点也不吃醋?”
尤晚秋抬着尖尖下颌,朗声道:“我自幼熟读女则女诫,嫉妒乃妇人之大忌,小侯爷若要纳妾,莫说是明日,便是今日纳了,我也只祝侯爷大喜。”
最好今日便纳,也好省得来折腾她。
晏景来时心中多少有些喜悦,但听了她几番话下来,喜意褪去,看向她的目光阴恻恻的,但又很快收回。
若不是日子不合适,今日非得教训得她哭出来!
“阿奴好生大方。”
语调阴阳怪气。
尤晚秋正要反唇相讥,将他气走。
晏景却没了耐性,抓着她手腕将人扯起来,半挟半抱得往里屋走,尤晚秋自然挣扎,但抵不过他力气大,珍珠帘被打得噼啪作响,不过几息的光景,便被人推到了床榻上。
“快放开我!”
尤晚秋尖叫着捶他,晏景擒住她双手,待她挣扎得气喘吁吁,才道:“阿奴如今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口口声声说着女则女诫,却连一句夫君都不叫,还敢让我去纳妾!”
到底心里积着火气,想吓唬她。
但低头却瞧见尤晚秋气咻咻的,发丝因方才挣扎凌乱,有几缕贴在粉腮,雾蒙蒙的眼儿泛着莹润,偏还咬着唇瞪他,很倔强的模样。
难免生出心软,恶意散去,松开她的手,语里却还带着威胁:
“实在该罚。”
“你凭什么罚我。”
尤晚秋一被放开,就想逃走,又被晏景钳着抱到大腿上,“真是没有半分乖巧。”
眼下两人对坐,晏景靠着床廊,而她坐他身上,被摆弄得腿挟着他腰,隔着衣裳肌肤相贴,甚至能感知到他紧实如壁垒的腹部肌肉正起伏着,力量蕴含,再亲密不过。
尤晚秋生出浓厚的危机感,硬着头皮出言:“嫉妒乃是七出之条,你要纳妾,我岂能阻止,小侯爷……”
正说着,臀部便被拍了一记,不疼但极羞耻,像犯错的小孩被长辈教训,但她都这样大了!
晏景看她又惊又羞,替她揉了两下,又斥责道:“没规矩!
既已成了婚,阿奴应叫我夫君才是。”
鬼才叫他!
但她只停了一会,晏景便抬手上来解她颈上的衣裳盘扣,唬得尤晚秋忙去拦他,却拦不住,眼见扣子被解开了两颗,心知他想听什么,只好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
“夫君。”
声如蚊呐。
晏景松了手,凤眸顾盼生辉,笑盈盈得应了句:“夫君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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