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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窗口看了眼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张安平,王世安皱眉道:
“这都没招?”
黄再兴无奈道:“没招。”
“但我确定他绝对是共党,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嘴硬?”
王世安眼神变得阴狠:“他身边不是还有个女的吗?”
“她不是共党。”
王世安反问:“她是不是共党很重要吗?”
黄再兴恍然,立即招呼一名手下过来,下令道:“去把曾墨怡提出来,当着张世豪的面用刑!”
手下看了眼王世安,小声道:“主任,曾墨怡是特务处的……”
黄再兴含笑看了眼手下:“嗯?”
手下一个激灵,赶紧应是。
很快,曾墨怡便被带了过来,几分钟后,曾墨怡惊恐欲绝的喊叫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嚎。
面对女伴受刑,意识清醒的张安平却由始至终一声不吭,根本没有像王世安和黄再兴想象中那样,愤怒的咆哮或者交代。
看到曾墨怡被打的昏死过去,王世安吧唧了下嘴巴,小声说:
“这家伙心真铁啊!”
黄再兴也愁了:“怎么办?”
他总以为本部的同僚说张世豪骨头硬,是因为总部那边没有下死手。
但现在他明白了,张世豪是真的骨头硬啊!
王世安琢磨一阵后,道:
“老黄,要不你给他漏一点料,我们看看他反应?”
“正有此有!”
黄再兴击掌,唤来一名特务,小声嘱咐几句后静待张安平的反应。
审讯(包括刑讯)时候有个技巧,就是不能轻易明牌,手里关键的证据、信息,会在关键时候用来摧毁受刑(讯)者的心防。
刑讯室内,负责施刑的特务放弃了对曾墨怡的刑讯。
一直面无表情的张安平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他太清楚特务的尿性了,这个时候越表现的对曾墨怡关心,对特务来说就越认为她是软肋,会变着法子来折磨。
所以他全程无反应,哪怕曾墨怡晕死过去,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反应反而让特务们放弃了对曾墨怡的刑讯。
“张世豪,你是不是认为我们没有证据,所以嘴硬到底?”
施刑特务冷笑道:“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党务处是不会轻易抓一个当过上尉的!
对不对啊,‘群众’同志?”
一直不为所动的张安平错愕的抬头:“你说什么?”
特务看到张安平的反应后心里狂喜,强忍着喜意,他重复道:“‘群众’,这不就是你的代号吗?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是‘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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