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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秦恒和廖娴,还有双方父母。
恢复了一个多星期的秦恒手上缠着绷带,似乎是骨折了。
嘴角挂着结痂的疤痕,眼圈还是黑的,微微青肿。
廖娴沉下眼皮,眼里带着杀气,她捂着肚子的手稍加用力,手腕上的胫骨凸起。
聿战勾唇一笑,捏了捏洛姝的软腰。
这细微的动作陷入秦恒和廖娴的眼皮里。
门口拦着门的男子也松开了手,任由电梯门关上。
随着电梯门的关紧,洛姝能看见廖娴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还有秦恒带着悔意和占有的目光。
可他不敢多看洛姝两眼。
因为电梯里聿战的眼神,隔着镜片,将他的心理防线杀了个片甲不留。
反倒是一旁的宫清醉悠哉悠哉地抽着烟。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也不足为怪,他是宫家最小的儿子,以前他是最受宠的一个。
后来宫老爷子去世以后,宫家大哥大姐瞧着他年纪尚浅,把宫家的股份全分走。
他孤身一人出来打拼,创下品牌车行,一家独大。
别说廖家,宫家的事他都懒得理,还恨不得事情发酵得更加大呢。
这还是那天他让洛姝跟他时,洛姝找人查的才知道。
电梯门关紧。
“换个地方吧。”
秦恒垂着头,卑微的眼神里写满不甘。
廖娴哼了一声,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就这点出息?
挨打了还默不作声。
“怎么,看到老相好在别的男人怀里不高兴了?你有本事就做得比聿战厉害,骑在他头上,要么就只能受着,忍着!
老老实实,本分跟我过。”
廖娴一字一句控诉。
一旁的秦父秦母扶着秦恒,示意他不要顶嘴。
毕竟还是廖家人找关系将他保下来的。
那天被保镖揍了以后,他是在酒店里醒来的,身旁还有两个赤果的女子。
事后两女子报警将他送了进去。
碍于他已经被打得半死,一边做笔录一边住院。
要不是廖家还有些人脉,估计今天刚出院就要送到看守所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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