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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于一辈子都要看廖家人的脸色,永远低人一等!
一向高高在上的人突然沦落至此,心中满是不甘!
洛姝习惯了他们的倒打一耙,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所以呢,你能拿我怎么办?”
她笑着微微屈身,偏头瞧着这张涂了口红仍旧觉得憔悴的脸:“你儿子还不是对我死心塌地?”
“真是瞎了狗眼,看上你这种货色!”
秦母指着她的鼻子咒骂。
“床上不到十分钟,他还能耐到哪里?”
洛姝嫌弃地从头到尾打量着秦母,仿佛是从她身上找原因一般。
不知为什么,她好像听见有人嗤嗤地笑了一声。
秦母羞得一把老脸,你你你了好几次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洛姝鄙夷地给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出洗手间。
秦母恨铁不成钢,嘴里念叨着贱货!
迅速跟在她身后,伸手就要扯她的秀发。
洛姝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知道她会跟出来,但不知道她会出手这般快。
她后退两步,秦母那涂着血红的指甲就要抓了过来。
她手臂一紧,一个大手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拽到了一边。
高跟鞋稍微扭了一下,还好,人摔着。
倒是突如其来的秦母抓不到人,反而自己摔了一跤。
地上水滑,嘭的一声水渍溅起,仿佛听见骨头破裂的声音。
“哎呦——”
秦母哀泣的声音顿时传遍整个洗手间。
“活该!”
洛姝暗暗朝秦母骂着,然后偏头看了一眼拉着抓的人。
两人离着半拳距离,虽没有碰上,但他身上的雪松香已经轻浮过她的鼻翼。
温热的体感也在慢慢地侵蚀着对方。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胸膛上,凸起的胸肌撑起衬衣,领带紧实地缠在他的脖颈上。
在往上瞧,便看见一张不可一世的脸。
宫清醉哼了一声,松了手。
“谢谢。”
洛姝往旁边移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知道他已经够绅士了,最起码不是将自己拉进他怀里。
但从他脸上并没有看出绅士该有的神色。
他瞥了一眼眼前的小女人,转身便走了。
洛姝还想说什么,却看见他已经踏着大步,头也不回。
只留下嗷嗷大叫的秦母。
她才懒得理呢,嘟囔着骂了两句,也跟着离开了。
餐位上的聿战闻声朝洗手间的位置看去,便瞧见宫清醉和洛姝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眉心一紧,看着宫清醉的眼神带着些许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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