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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时不理会,端过桌上一杯红酒,在杯上敲了两下,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都看向她。
只见她遥遥举杯,隔空与沈润秋的遗像相敬,嗓音沉定:“各位,想必大家都知道安先生和慕太太是一对恩爱夫妻,结婚十五载还情深意切,真是可歌可泣,我都快被他们的爱情故事感动哭了。
但你们肯定不知道,安博贺当年是如何抛妻弃子的,也不知道慕柔是如何勾引有妇之夫上位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少人捂住惊讶。
的确,安博贺和慕柔这段夫妻关系怎么来的,他们遮掩得干干净净,俩人在上流社会游刃有余,结交的都是一群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富豪名流们大抵都看不起这样的丑事,一时间看二人的目光都透着几分审视,甚至有人已经放下香槟,环抱双手冷笑着看待这场笑话。
沈夏时走向沈润秋遗像:“这杯酒,我要敬我的母亲,敬她识人不清嫁给安博贺,敬她扶持他走上政途后,安博贺回头就给她戴了顶绿帽子,逼得她跳楼自杀!”
唏嘘感叹的声音彼此起伏,无数眼刀锐利落在安博贺和慕柔身上,像绝处的利刃,刺得人头皮发麻,无处可避。
安博贺被气得胸口闷痛,不住的喘气:“你住嘴!”
“这第二杯酒。”
沈夏时优雅走向安博贺,勾唇淡笑:“敬我的父亲。”
多少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说父亲这个词语,可眼神却那般讽刺和厌恶,仇恨再怎么深,沈夏时总归也是他的女儿,这个时候,安博贺的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的,也因为她突然改变的称呼,一时间都怔住了。
然而下一刻,沈夏时突然把红酒泼在他脸上,声音冷得如二月寒霜,刺骨冻人:“敬你贪财好色,懦弱无能!
敬你眼盲心盲,蠢笨无知!
敬你无情无义,枉为人父!”
她的每个字都很重,像千斤巨石,像海上风浪,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齿缝里蹦出来,让沈夏时的眼眶发了红,嗓音止不住的抖,但却铿锵有力,像上了膛的枪一样后劲十足。
沈夏时这模样看得沐则心里针刺的痛,他烦躁的从包里掏出一根烟咬在嘴里,侧头快速点燃,抽得又急又快。
而安博贺,他被沈夏时吼得后退一步,甚至身体都有些站不稳了,他想让她住口,想提起手狠狠甩过去一个巴掌,或者像小时候那样把她关进小黑屋几天不给饭吃。
但是突然的,他浑身像被卸下了力气,竟然毫无反击之力。
沈夏时喘了两口气。
侧头,眼睛对上慕柔的目光,后者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往后缩了两步,企图躲在安博贺身后。
呵。
沈夏时心里冷嗤,嘴角却慢慢抿起,这笑的杀伤力忒大,慕柔有种即将被凌迟处死的感觉。
果然,沈夏时利索的抓住了她的头发,下足了狠力的拉过来,疼得慕柔整张头皮都纠在了一起,发狂的尖叫和痛哭让周围的人也看得皱眉,谁能想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发起脾气来戾气会这么重。
不过见识过接下来这一幕后,想必众人以后遇上沈夏时都会退避三舍。
她拽着慕柔的头发,像拖个破布似的将她拉扯到沈润秋的遗像面前,摁住她的脑袋将她的脸怼在那黑白相框面前。
慕柔尖叫着想要后退,可只要挣扎一下,沈夏时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就发狠的踹在她小腿上,疼痛让她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被迫往前躬着腰,这么一来,她就离沈润秋的脸越来越近了。
身体上的疼可以忍,那么精神上的恐惧呢?
慕柔不敢对上沈润秋的眼睛,恍惚间好像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讽刺和仇恨,那黑白分明的眼珠跟她梦里见过的一个样,光是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像当年那样…
慕柔紧紧闭眼,拼命挣扎:“不要…你放开我!
你放开我!”
放开?
沈夏时冷哼,她现在就要这个贱女人当着众人的面给她母亲下跪!
她抬腿,曲膝,正准备往慕柔腿弯来一下的时候,安博贺似乎回了神,突然狂吼一声:“你敢!
!”
沈夏时最烦这种话。
这么多年听得也太多了。
诸如,放肆!
住口!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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