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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甜的桂花香弥漫开来,可能是受药瘾的影响,他觉得自己从没这么想念一个人过,想的心都疼了。
他们不过才分开六天而已。
傅深再一次展现了他过人的先见之明。
严宵寒的药瘾还没彻底戒掉,虽不严重,但傅深一走,他没了寄托,发作时陡然变得难熬起来。
幸亏还有那包桂花糖,算是给他留下了一点慰藉。
严宵寒养成了用糖戒瘾的习惯,但对于食髓知味的身体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身体上的痛苦和心灵上的痛苦两相结合,他有时候恨不得直接把齐王扔下,一个人追到西南去。
但愿荆州这里的案子早些收尾,等回到京城,他说不定还能找个差事再去西南走一趟。
想法很好,但残酷的现实告诉他:想得美。
没过两天,京中特使带着圣旨赶到荆州,先将知府、知县一干官员摘了乌纱,听候发落,又命将溪山村首犯数人押解进京,最后还有一道特旨专门给齐王和严宵寒。
自三月以来,白露散屡屡出现,酿成惨祸,先是京城,再是荆州。
早在金吾卫案时严宵寒就上过折子,请皇帝下令在各地严查白露散,以免后患,没想到竟是一语成谶。
元泰帝还没病糊涂,秋夜白已经泛滥到了影响荆楚粮税的地步。
荆楚以东,就是湖广两江一带,那是天下粮仓、财赋重地,再继续放任下去,这些地方恐怕全都难逃毒手。
因此他另下了一道圣旨,命齐王和严宵寒办完差事后不必回京,沿长江一路东行,巡查江南一带,务必肃清秋夜白潜在之患,许其事急从权,先斩后奏。
如同半空闪过一道晴天霹雳,轰然落下,严大人破碎的心愿和眼泪在荆州温暖的春风里飘零。
西南,夔州。
傅深骑着瘦马慢悠悠地入城,此地汉人多与苗、白等族混居,景色风情与中原大不相同。
傅深原本设想过很多种去见西平郡王的办法,然而等走到王府大门口,他把之前种种念头全部抛诸脑后,大摇大摆地走向门房,手扶斗笠,微微低头,道:“劳烦通报,在下欲求见西平郡王。”
俗话说的好,宰相门前七品官。
郡王府的门房虽没有京城看门狗那么势利眼,不过傅深从头到脚都是一副穷酸样,还用斗笠遮着脸,看着不像是能跟他们家老爷往来的身份。
那人爱答不理地一撩眼皮,伸手道:“名帖。”
傅深见多了这种家仆,从荷包里倒出一粒碎银子,放进门房粗糙的手心里,笑道:“没有名帖,你只说是北燕军医杜冷来访。”
那门房将银子在手中掂了一掂,脸上闪过一点喜色,态度依然倨傲,口风却松了:“你在这儿稍等,我进去通报王爷。”
没过多久,那人面色紧绷地出来了,这回连个屁都不敢放,点头哈腰地将傅深请进门,引他来到正院西侧的花厅中。
屋子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他。
西平郡王段归鸿而今已近天命之年,不过保养的好,体态修长精悍,面目仍如壮年,他盯着戴斗笠的黑衣人,剑眉微拧,疑惑道:“你是谁?”
傅深摘掉斗笠,露出脸来,朝他客气而诚恳地一笑:“冒昧打扰,王爷勿怪。”
段归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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