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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
医生这才发现站在后面的男生左袖子上洇下一片暗红血迹,“都成这样了怎么还捂着?赶紧过来消毒!”
云绥狠狠瞪了某人一眼。
在出租车上时,迟阙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穿外套,云绥好说歹说怎么都劝不动这个犟种,只能无语地帮他穿上。
迟阙微微一哂。
他笨拙地把外套扒拉下来,低声解释:“当时再不穿,血就要流到车座上了。
你没看司机最初都不想载我们吗?”
云绥气到一半卡住了。
他是真没注意这些,现在才想起来司机似乎从后视镜瞄了他们好几次。
他还以为迟阙扔不下逼王包袱装松弛,明里暗里地阴阳怪气了人一路。
“对不起。”
他赶忙上前嗫嚅着低声道歉,小心地避开迟阙的伤口,动作轻柔地接过他的外衣。
“没事……”
迟阙已经没心思在意他堪比蚊子叫的道歉了。
棉签一寸一寸滚过左手臂的伤口,他的右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
“绥哥那张冷脸还是挺厉害的。”
他白着脸撑起一副淡定的笑脸调侃,“那司机,好几次想说话嘶……都被你的表情吓退了,咱们这一路的清净嘶……都多亏了你。”
“滚蛋!”
云绥扬手想拍,想起他还在处理伤口又堪堪憋住没拍下去,“闭嘴会死吗?”
“不好意思,有点难。”
迟阙轻轻吸了口凉气,勉强笑了一声,“你教教我怎么滚。”
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时轻微的刺痛还能忽略不计,医用碘伏涂在伤口上就不怎么好受了。
非要形容的话,就像创口被一针一针扎过,他混沌的大脑都被疼清醒了。
“行了,小弟弟,不用忍着了。”
那医生把棉签丢进垃圾桶,安慰地拍了拍迟阙的肩膀,“马上缝合就可以打麻醉了。”
迟阙劫后余生的表情终于凝固了。
云绥恍然大悟。
“原来你这么怕疼啊,哈哈哈哈。”
云绥毫无形象的蹲在迟阙旁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涂个碘伏还要人陪聊,你几岁……啊!”
迟阙面无表情地把沾着碘伏的棉签贴在他额角的擦伤上,听到一声高亢的尖叫才满意地收手。
“你几岁了?”
他露出核善的笑容,“怎么沾一沾还要叫啊。”
云绥:“……”
好在一位护士姐姐把他领进了另一个房间,阻止他做出践踏法律条文的事。
“你们俩是好朋友?”
护士一边消毒一边和他聊天,“一起打架,一起进医院,还挺两肋插刀。”
云绥一句“插他两刀还差不多”
在嘴边转了一圈,却莫名迟疑了一阵没有说出口。
“算不上吧,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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