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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又一个酒瓶子冲着我面门飞了过来,房间里的灯也亮了,可能是这东西准头不太足,酒瓶子是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的。
我呢这个时候也看清了这东西的样子,可是看到它的时候我是明显愣住了,这不就是晚上在江边看见的那只黄皮子么?
就见它正扶着一瓶白酒,小身体在那酒柜里摇摇晃晃的,显然是喝多了,见我在门口看着它发愣,这货放下用小爪子扶着的酒瓶子就往下跳。
就听“啪叽”
一声这家伙一下没站稳一头就载在了地上,要知道那地上可都是它刚刚自己扔的破酒瓶子和碎玻璃,就听一声凄厉的叫声从它的嘴里发了出来,震得我是耳膜发痛。
不过看见他的样子我是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哎呀笑死我了,我不行了。”
我是一边笑一边拍墙。
就见货费劲的爬了起来吃牙咧嘴的用那双绿豆眼等着我,小身体是晃晃悠悠的就往我这边走。
“你,你,你笑你奶奶个孙子你,你笑,再给你黄爷笑,黄,黄爷今儿就拿你脑袋瓜子当尿,尿壶。”
就见这货是一边晃晃悠悠的往出走是一边在那骂我,一身的酒气,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大了。
但是我一听它口吐人言我是立马憋了回去,要说这黄皮子能口吐人言的肯定是有了道行的。
有一句话说的不就是千年白万年黑么,我想到它尾巴后面都已经是白毛的时候,我的确是有点怕,但是我又没得罪你对吧,你跑我家又是喝酒又是摔瓶子的,想到这些我也硬气了一些,我有理我怕啥呀对吧。
“你骂谁呢你,臭不要脸的跑我家来偷酒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这货呢听我这么说也是站住了,虽然有些站不稳东倒西歪的伸出手就指着我说“嘿你个灰孙子,你黄爷喝点酒怎么了,之前我来喝酒姓董那狗崽子屁都不敢放,黄爷我喝完了第二天他就得给爷我都摆上,奶奶个孙子的不给黄爷侍候舒服了,黄爷就去弄他老婆弄他娃。”
“人家招你惹你了,你就祸害人家,我说他怎么这么着急卖这房子,感情是你在这闹妖,也不怕被雷劈。”
一听我说这话,那双绿豆眼斜了我一眼“你懂个卵蛋,他娘的说起来这事黄爷我就生气,当时你黄爷我刚他娘的下山,正好赶上下大雨,我就寻思这离得近来门口房檐下边躲雨,姓董的这狗崽子看见我趴在门口,就出来了,我就想这货是不是看黄爷在这想把黄爷我请到里去,黄爷我也不是不懂礼数,站起来刚要给他抱拳儿,哪知道这虎逼一脚就给我踢路边的水坑里了,最他娘的可气的是里面还有一坨儿狗屎,他妈的。”
我呀听它讲的好笑就继续问它“那然后呢,你就开始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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