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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很累很乏了。
于是她犹豫着指了指软榻。
“将军今夜就睡这里吧,我去次间将就一宿……”
裴獗没有说话。
等她起身要离去,他却一把拽住那只柔细的手腕,稍一用力。
冯蕴冷不防摔入他的怀里,惊讶地转眸,“将军?”
裴獗紧抿双唇,轻轻抬手拂开她垂落的鬓发,目光在笑荷香的绵长幽香里变得格外灼热,好像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掠夺的欲念。
窗外风骤,有微凉的秋风涌进来。
冯蕴察觉到凉意,身子瑟缩一下,便被他禁锢着后腰,转身压在榻上。
“不要走。”
他微凉的唇近在咫尺,声音低哑。
窗外雨声骤起,淅淅沥沥地敲打在窗扉和瓦片上,掩盖住二人激烈的心跳,目光对视间,鼻尖相贴,呼吸紊乱,吻便伴着那凛冽的雨声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灼热的,难捱的,密不透风地将她包围,好似带着难言的情绪,又似积累了千年万年的力量,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炽烈缠绵……很快便缠出一片旑旎,升腾的快意在腰腹汇集绵延,喉间滚动的是抑制到极致的低吟……
帘外的大满和小满对视一眼,低着头,红着脸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侍卫也退得远了一些。
“将军……”
冯蕴有些呼吸不过来,双手缠住他的脖子,溺水般紧张。
她怀疑自己要被熔化了,一句话说得气喘吁吁:
“我……将军等等,我有些不便……”
裴獗凉凉地盯着她,伸出手扣住她的手,突然便沉了声音。
“你还有机会。”
冯蕴脑子空白得可以涂墨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什么机会?”
裴獗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脸上看不出表情,唇几乎又要碰上她的……却不料,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就那样拍在她柔软的臀上。
“告饶!”
“……”
冯蕴瞪大双眼。
他当然知道裴獗在想什么。
要不是憋得狠了,想得久了,怎会大战刚刚结束,便跨过淮水从信州紧赶慢赶地跑回来见她?
裴大将军好的就是那一口。
可她突然被打了一下屁丨股,别扭又心慌,双颊当即烫得通红。
什么狗脾气,不方便也要告饶吗?
冯蕴红着眼睛瞪他,一言不发。
裴獗略微松开她,“还不肯老实交代吗?”
冯蕴心里一怔,“将军要我交代什么?”
裴獗目光沉沉地看来,脸上一片冷漠。
冯蕴垂下眼帘,“我错了。”
裴獗问:“错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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