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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清搞这么一手,分明就是想让他有苦说不出!
意识到这一点,大梁使臣将一肚子火气都憋了下去。
他看着剩下的两个木盒,喉结轻微动了动。
林知清笑了笑:“使臣大人,请。”
她眉宇间完全没有任何紧张之色。
种种不利,让大梁使臣心中愈发忐忑。
不是这样的,他一开始并没有想过场面会变得如此被动。
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所有压力都已经压到了他身上。
他咽了咽口水,站在了两个木盒前面。
一黑一白,一念生一念死。
他的手腕微微发颤,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伸向了左边的木盒。
“哒,哒哒!”
大梁使臣听着这声音,只觉烦躁。
他转头看向林知清,便发现林知清正在轻轻敲击桌子。
“你做什么,想打乱我的节奏?”
他忍不住指责起了林知清。
林知清抬起手,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开口道:
“使臣大人,规则又没说不能摸桌子。”
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大梁使臣一噎,顺手放下了方才拿起来的盒子。
他的目光转向右边的木盒,这一次,他刚刚伸手,便总感觉有人在晃。
一转头,果然是林知清!
他忍无可忍开口了:“林知清!
你,你……”
他你了半天,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人有些不耐烦了,纷纷开口。
“这使臣大人是不是怕了,怎么老是顾左右而言他?”
“你懂什么,这关键的一选当然得好好斟酌。”
“斟酌?斟酌什么?只剩下两个了,就不能像林知清方才一样,干脆一些吗?”
听到这些话,大梁使臣只觉心中更加烦躁。
他忍不住转头,用一种带着威压的眼神看向周围的人。
周围的人虽不怕他,但到底安静了下来。
林知清好整以暇地看着大梁使臣。
一般人可能理解不了这大梁使臣在纠结什么,但林知清内心却很清楚。
大梁使臣心中在乎的本质还是赌注,也就是大梁的那三个奸细。
先前他狂妄,是因为觉得他自己能玩得起,至少能带回两个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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