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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乐昂是怎么跟山白他们说的。
山白、元涛也都开始主动亲近方时。
即便游戏之外,方时对他们很冷淡。
几个人也跟狗屁膏药一样,粘上了方时。
听乐昂说,方时中路法师很厉害,元涛不信,找方时单挑。
但是专门玩法师的元涛,也一次次输在了方时手下。
元涛看着一脸淡定,嫌他太菜,不跟他玩了的方时,表情懵圈,有点儿怀疑人生。
见方时起身离开,元涛猛地清醒,连忙起身追上去。
“不是!
时晚,你又不是专门练法师的,你法师怎么这么厉害?!”
“你怎么每次都能赢我?”
方时不理他。
元涛就一直追在方时身后。
方时去上卫生间,元涛跟到卫生间,站在方时进的隔间外面等。
方时一打开门,对上一张谄媚地有些猥琐的笑脸。
方时下意识皱眉,绕过元涛去洗手池。
元涛跟在后面,巴巴祈求:“时晚,你跟我说一下吧!
我道心有点儿破碎了,你不教教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打了!”
他一个专门玩法师的,法师玩不过一个打野,这还怎么玩?
元涛有点儿崩溃迷茫。
见方时刚洗完手,元涛很有眼色地,立即扯了张纸巾,递到他手边,眼巴巴看着方时。
方时停顿了一下,接过元涛递过来的纸,擦干手,瞥了眼元涛谄媚的笑脸,终于开口。
“我法师玩得没比你厉害,只是预判了你的站位和招数,避开你的伤害,把我能打的伤害,全打到你身上。
仅此而已。”
方时语气平淡,说完,不管元涛的愣神,迈着大长腿,快步离开。
元涛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预判他的站位和招数……
躲开他的伤害,再把伤害对他打满……
仅此而已……
元涛忽然大喊了一声我糙!
飞跑着朝方时追去。
“不是哥们儿,你也太能凡尔赛了吧?这还叫仅此而已?!”
“你是怎么预判我动作的?怎么躲我伤害的?又是怎么能把伤害全打满的?”
元涛感觉不可思议。
光是精准预判这一点儿,就没几个人能做到。
如果每次都能提前预判到对手的行动,那打游戏的时候,跟开着天眼有什么区别?
“哥们,你是怎么预判的?你教教我啊!
我愿意拜你为师!”
元涛一直追在方时身后。
方时被烦得受不了,轻蹙眉心,不耐烦说:“直觉,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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