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下你的眼睛而已,又没堵上你的嘴,有什么想不通的就问呗。”
凯文哭笑不得。
“你不是活了很久么?为什么当初来帕赫庄园的时候,会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奥斯维德闭着眼睛问道,“难不成你还能越长越回去?”
凯文答道:“我不是说了么,钉穿心脏才会死。”
奥斯维德:“所以?”
“所以其他的其实跟你也没什么区别。
就好比上次死在战场上,我的样子就停留在了那个时候,直到重新醒过来。
之后我还会正常变老,如果这次幸运地没碰上任何意外,安稳地老死,那我就会在下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变回小时候的样子,再重新长一遍。
除了受了伤会愈合这一点外,我就是个正常人。”
奥斯维德听了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后脑靠在石壁上,半睁开眼睛懒懒地问道:“这么说来,岂不是相当于过了很多辈子?”
凯文随口答道:“差不多吧,除了什么都记得,确实像过了很多辈子。”
“那你——”
奥斯维德略微迟疑了一下,又接着道:“你之前的家里人呢?我是说你活了这么多年,在不同的时期总会有不同的家人和朋友,你之后都有去看过么?”
“家人朋友?”
凯文愣了一下,而后嗤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这种天生地长的人会有父母?”
奥斯维德沉声道:“家人不止是父母,还可以是妻子、儿女之类……”
凯文一脸古怪地看了他一会儿,“我哪来的妻子儿女。”
奥斯维德:“……”
曾经的光明神凯文·法斯宾德阁下在脑中略微回想了一下,他当神的时候没少调笑别人,但自己始终光棍一个,当人之后连调笑别人都少了,并且依旧光棍。
主要原因大概在于他独来独往惯了,不喜欢跟别人有太深的关系牵扯,并且非常懒……懒得去注意谁长什么样子、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这位阁下有个最大的毛病——那就是他不太想讨论某个话题的时候,不管别人跟他说话的模样多么正经,他总能轻轻一拨就把话题扯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所以即便有主动送上门来的,也都被他一顿东拉西扯给堵回去了,让人气恨不已又十分无奈。
总之,这种混账玩意儿就是个注孤生的命。
你问他妻子儿女,那不是逗他玩儿么。
皇帝陛下被他一句回答弄得十分复杂。
一方面,听说这人是个万年光棍,他心里莫名松了口气,甚至有些庆幸。
另一方面……活了这么多年都还是个光棍这他妈绝对是有点儿什么问题吧?!
“你这是心里有疾还是生理有疾?”
奥斯维德终于没忍住,还是嘲了一句。
凯文:“……”
他抬手便是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扇在奥斯维德的腿侧。
“啪”
的一声,又脆又响,一听就知道是那种火辣辣的生疼。
奥斯维德:“……你造反么?”
凯文冷笑一声:“造反我就扇脑袋了,但是陛下你比较虚弱,我怕扇了你又是眼前一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黄尚又失恋了,从15岁开始的初恋,到24岁亲眼看到女朋友上了老总的车,每年一次,已经连续失恋十次了,而且每次都是被甩的那个。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款电...
吴一楠无意间看到老婆在自家楼下跟市委秘书激情拥吻,继而得知自己的副科长职位是市委秘书帮的忙,愤而跟老婆离婚,随之被撤职换岗,人生处于低谷之中。现场会上,吴一楠对刘依然产生好感,对她勇敢反抗和揭露领导的淫威所敬佩。在一次下乡途中,市里某位领导认出了吴一楠,自此以后,吴一楠官运亨通...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
我低调,不是让你们以为我好欺负的!家族的仇,我亲自来,一个人,也跑不掉!...
玉若有魂,当如伊人。他隐身于庙堂之高,看得清天下,却看不清那看似卑贱的女人玉琢冰雕容貌下掩藏的真心。刃若有魄,当如斯人。她毕生的心愿不过是追求玉雕的极致技艺。奈何,这浮萍飘摇乱世,又怎么容得她这寄人篱下的下堂妇一朝成就匠魂之名?何况那个阴沉莫定的男人,倨傲地对她说若是牵住了我的手,就容不得你放开亲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