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看着混战已经到了尾声,凯文索性也不动手了,抱了剑倚在厨房洞穴前的柱子上。
头顶盘旋的几个猛禽一声长唳,抖了好几根被刀剑流矢蹭落的硬羽,最后清了一遍战场,便缓了速度打算落地。
凯文撩起眼皮,就见打头那只巨鹰压低了身体俯冲下来,硕大的翅膀在地面笼罩了一层庞然的阴影,一张黑乎乎的大脸盘子嵌在鹰首的位置,要不是那双大白眼珠子,简直要跟黑暗融为一体了。
“哎呦!
那不是小白脸指挥官嘛!”
丹嚷嚷着叫道。
在巨鹰宽大的背上,还屈膝坐着一个人。
那人的视线早早地就落到了凯文所站的地方,目光半垂,下巴却微抬,神态姿势一如既往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虫囊微黄的光亮勾出他一侧的轮廓,眉眼深邃,脸颊窄瘦,显得英俊又锋利。
凯文嘴角微翘,眼珠清亮,含着一抹颇具调侃意味的笑意冲那人道:“气势不错,时机刚好。
我要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被这么救一回,转头就该哭着闹着要嫁你了陛下。”
巨鹰离地还有两米多高的时候,奥斯维德就直接从它背上翻身下来了。
他一拉肩上的斗篷,把手里拎着的铜丝面具丢给跟上来的乌金铁骑副手。
他没什么表情地上下扫了凯文一眼,冷冷开口道:“谁说我是来救你的?”
任谁卸掉一身负担心情都会变得很好,凯文依旧噙着笑,难得没堵回去,而是从善如流地道:“好,不是来救我们的,那请问您是来干嘛的,尊敬的陛下?”
奥斯维德眯眼看了他片刻,伸手从腰间挂着的一只牛皮囊袋里捏出两个纸团。
他低头不紧不慢地将那两张纸团展开,两指夹着冲凯文抖了抖:“我来看看你是不是闲得慌。”
那两张纸展开只有巴掌大,大概被蹂·躏了不止一回,显得格外皱皱巴巴。
但是凯文还是能一眼认出来,这是他给皇帝陛下传的信。
他一脸无辜道:“我怎么闲得慌了。”
奥斯维德冷笑一声:“让你写明路线不好好写,净画些乌七八糟的,没点想象力都看不懂你画的是什么东西!
神官院那边来问了两回,我都没好意思拿给他们看。”
凯文恬不知耻地一挑下巴:“别找打啊,我画得简洁形象,看不明白的是智障。”
奥斯维德:“……”
凯文想到之前奥斯维德的回信,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儿听奥斯维德提到“想象力”
,突然福至心灵地领会了所谓的“污秽东西,不堪入目”
是怎么个意思。
他琢磨了一下,忍不住又补了一句:“至于想象力……陛下您的想象力是不是超出常人了一点?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血气方刚嘛,也可以理解。”
这混账光说就算了,还有意无意地朝奥斯维德腰部以下瞥了一眼,说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
奥斯维德:“……”
终于把气势汹汹的皇帝陛下堵得说不出话来,凯文心满意足地住了口,转身进了屋内,打算把一干狼狈得没脸见人的军官都拉出来,免得他们憋死在里面。
一干巨兽族的人落地之后都变回了人形。
这帮人从来没有“自己长得格外显眼”
的自觉,打头的丹蹭了两步挪到奥斯维德身后,企图勾着脖子偷偷看一眼凯文画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可惜,还没看清,奥斯维德就已经把那两张破纸重新塞回到了牛皮囊袋里。
“哎呀别收呀,让我看一眼。”
丹说道。
奥斯维德斩钉截铁道:“不给!”
丹:“……”
这种莫名的蛋疼感是怎么回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黄尚又失恋了,从15岁开始的初恋,到24岁亲眼看到女朋友上了老总的车,每年一次,已经连续失恋十次了,而且每次都是被甩的那个。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款电...
吴一楠无意间看到老婆在自家楼下跟市委秘书激情拥吻,继而得知自己的副科长职位是市委秘书帮的忙,愤而跟老婆离婚,随之被撤职换岗,人生处于低谷之中。现场会上,吴一楠对刘依然产生好感,对她勇敢反抗和揭露领导的淫威所敬佩。在一次下乡途中,市里某位领导认出了吴一楠,自此以后,吴一楠官运亨通...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
我低调,不是让你们以为我好欺负的!家族的仇,我亲自来,一个人,也跑不掉!...
玉若有魂,当如伊人。他隐身于庙堂之高,看得清天下,却看不清那看似卑贱的女人玉琢冰雕容貌下掩藏的真心。刃若有魄,当如斯人。她毕生的心愿不过是追求玉雕的极致技艺。奈何,这浮萍飘摇乱世,又怎么容得她这寄人篱下的下堂妇一朝成就匠魂之名?何况那个阴沉莫定的男人,倨傲地对她说若是牵住了我的手,就容不得你放开亲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