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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娘,您回去歇着吧!”
宋明堂也是说的气话,怎么可能赶曹氏走呢。
这边夜不能寐,而宋晚在家也是整夜睡不着,她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是谁下毒毒死她家的鱼。
最后她还是把目光锁定在宋家。
曹氏跟她是出了名的不对盘,巴不得她好的除了她家没有别的。
但死活都找不到证据,她在这想因为是空猜…
这样无眠到了天亮,宋晚打算去齐扬军那拿点凝神的草药回来熬水喝,去看到曹氏急急忙忙的请了齐扬军过去。
她还在想,难道是郭萃莲不行了?
可转念一想,这郭萃莲前儿个还搁她面前晃荡来,应该不是。
她好奇也就打算在齐扬军家等等,到了门口就敲门:“师娘…”
小花刚刚把门给关上就听到宋晚的声音连忙开门,将她迎进来:“豆豆,你咋来了?”
“师娘,俺有些失眠,来抓点凝神的药回去泡水喝,师傅呢?”
宋晚规矩的叫着小花师娘,很是礼貌。
“宋曹氏家的宋春喜高烧不退,所以啊把你师傅叫去了,你自己去拿吧,在药房呢。”
小花也非常的熟络,没有架子,很是亲和。
宋晚也很喜欢她,据说师娘是李家沟的人,之前她爹一直病重,母亲死的早,家中就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
所以看病的钱都给不起。
而师傅就一直在免费诊疗,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看对了眼。
正打算提亲的时候,小花的老爹就过世了,这里的习俗,老人死了一年内不得办喜事,所以就给推迟到了一年后。
这就一直住在这,也算是过的闲云野鹤的生活。
齐扬军没有耽搁多久,回来的时候还是摇头叹息的。
“师傅你叹息啥?”
宋晚眼睛转了转,立刻接了这话茬。
“叹宋春喜啊,那浑身的鞭伤太严重了。
导致高烧不退,恐怕得烧成傻子呢。”
齐扬军无奈的叹息,想着在床上咿语的宋春喜也叹息,怎么下那么重的手。
“鞭伤?谁打的?”
宋晚好奇的问了句,这没有人打过宋春喜吧!
而且烧成傻子?那赵三儿他娘不得闹着退婚才怪。
“据说是她爹打的,具体原因也没有说,不过是挺严重的。”
齐扬军说着就摇头,突然恍然大悟起来:“你来可是有事?”
“哦,没事我抓了点草药就回去,你忙着啊。”
宋晚说完就回去了,路上还在想宋明堂为什么会打宋春喜呢?
难道是宋春喜犯错了?
可上次可赵三儿那样了都没挨打,这次是为啥?
突然,她脚步猛的停下,难道她的家就是宋春喜干的?
不,宋春喜没这个本事,那就是有幕后主谋了?
曹氏还是郭萃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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