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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小鹿 程砚 八（第2页）

她伸手轻抚那些痕迹，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浅疤。

那是十岁那年为护住被其他孩子推搡的小鹿，撞在青石板上留下的。

"

你当时哭得可惨了，"

小鹿凑过来，酒气呼在素秋颈间，"

非说会留疤嫁不出去。

"

"

胡说！

"

素秋耳根泛红，作势要拧她，"

明明是你抱着我哭湿了整条手帕。

"

两人笑作一团，像小时候那样头碰头挤在木箱上。

只是如今素秋的肩已经能稳稳环住小鹿，而小鹿乱蹬的腿再也不会把箱子踢得咯吱响了。

"

你真的要回梧桐巷读高中？"

素秋晃着酒瓶，眼睛亮晶晶的，"

那以后我们又能一起上学了。

"

小鹿仰头灌了一口，甜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她眯起眼："

嗯，妈妈终于答应了......程伯伯说，高中转学手续都办好了。

"

她没提的是，这三年来，程父对她们母女的"

照顾"

越来越密不透风——

他升任局长后，连李婉儿评弹团的演出排期都要亲自过问；他给小鹿安排的补习老师，全是地质局子弟的家长；他甚至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家里的晚餐桌上，带着那种局长慰问基层的温和笑容，却让李婉儿每次都会多喝半杯黄酒。

阁楼木板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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