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2章 小鹿程砚 十七（第4页）

她也知道……爸爸是怎么死的？"

程砚的指尖微微收紧："

……嗯。

"

小鹿盯着那抹暗红，突然笑了："

妈妈果然一直和你联系......"

她猛地抬头，"

你们瞒着我什么？"

程砚的拇指抚过她腕间对双环银镯子："

很多。

"

比如李婉儿这些年咳的血，不是单纯的肺疾；比如她留在程父身边，从来不是为了所谓的"

晚年依靠"

；比如她床头柜那本《唐诗三百首》的夹层里，藏着鹿爸死亡真相的最后一页证据。

小鹿突然笑了，笑得肩膀发抖："

所以，你们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程砚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泥渍，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

小鹿。

"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像是叹息，"

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

"

——就像他宁愿她永远恨他，也不愿她卷入这场血腥的复仇。

远处，葬礼的宾客陆续散去，程父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阴沉地盯着紫藤架下的两人。

程砚没有回头，却仿佛感知到了那道视线。

他俯身，在枯死的紫藤根旁埋下一样东西——

一枚局长徽章，沾着血。

小鹿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程父的徽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