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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章 小鹿 程砚 四（第2页）

"

我才不......"

喉间的哽咽突然化作一个哭嗝。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却听见"

啪"

地一声轻响——

檐角惊雷劈落的瞬间，他腕间那串从不离身的沉香木珠突然崩断。

十八颗佛珠溅进雨幕，在青石板上弹跳着，像极了那年搬家卡车上倾翻的松子糖，滚得到处都是。

十八颗佛珠滚进雨幕，其中一颗卡在紫藤根部的缝隙间——那里埋着一个蝴蝶标本盒，盒盖是用昆仑玉髓打磨的，澄澈得能照见人影。

此刻，它正映出石桌上被雨水打湿的生日贺卡，鹿爸的钢笔字在"

晓晓"

两字后戛然而止。

深夜，程砚在紫藤架下找到浑身湿透的鹿晓晓。

她正把枯藤往父亲遗留的勘探包里塞，帆布内袋露出一角泛黄的纸张——

那是被雨水泡软的勘探图残页，上面还留着半枚指纹印。

她指甲缝里嵌着紫藤枯皮，像要把整个雨季的潮湿都塞进那个再也等不到主人的包里。

"

笨，紫藤有毒。

"

他踢开她手边的残枝。

"

你爸才有毒！

"

鹿晓晓跳起来撞到他下巴，"

要不是他非要爸爸去…"

程砚突然掐住她后颈，暴雨中笑得森冷："

所以呢？要我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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