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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午后,她溜进程家书房,踮着脚去够书架顶层的玻璃罐——那里装着程砚最宝贝的松子糖。
"
偷东西?"
身后突然传来少年清冷的声音。
小鹿吓得手一抖,罐子"
啪"
地摔在地上,糖果撒了一地。
程砚靠在门边,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眯着眼看她,像只盯上猎物的狐狸。
"
我、我只是......"
小鹿结结巴巴,突然灵机一动,"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歪歪扭扭的"
糖"
,是用彩纸包着的粉笔头:"
我自已做的松子糖!
"
程砚盯着那颗"
糖"
,嘴角抽了抽。
半晌,他弯腰捡起一颗真正的松子糖,塞进她嘴里:"
......笨蛋。
"
******
梅雨季的某个深夜,小鹿被雷声惊醒。
她光着脚丫溜到窗前,看见后院工具棚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鬼使神差地,她抱着小毯子跑了出去。
程砚正蜷缩在堆满地质锤和矿石标本的角落里,膝盖上摊着一本相册。
照片上的秀丽的女人温柔地笑着,眉眼和程砚有七分相似。
小鹿一声不吭地挤过去,把毯子分他一半。
"
......你来干什么?"
程砚嗓子微哑,目光落在小鹿身上时,忽然恍惚了一瞬——
程父书房里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李婉儿穿着素色旗袍,在戏台灯下盈盈而立。
他眼神晃了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如常:"
......外面冷,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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