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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小鹿 程砚 二（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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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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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儿嗓音清润，带着评弹艺人特有的婉转，"

不过新家还没收拾好，得先忙活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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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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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黄铜小盒，"

上回听你说嗓子干，这是川贝枇杷膏，老字号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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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儿刚要接过，鹿爸已经大步走过来，工装裤上还沾着滇西勘探带回的红土。

他自然地揽过妻子的肩，咧嘴一笑："

老程，你这可偏心啊，怎么不给我也带点润嗓子的？"

程父眼神微暗，却很快笑开："

你？你那张嘴，喝岩浆都烧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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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们寒暄着，小鹿却已经不耐烦了，踮着脚往楼道里张望："

砚哥哥到底去哪儿了？"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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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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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窗口，一盆凤仙花被人碰倒，花盆碎在水泥地上，泥土溅开。

小鹿抬头，正对上程砚那双狐狸似的眼睛。

少年趴在窗台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清瘦的小臂。

他手里晃着个竹编小笼，里头窸窸窣窣地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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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爱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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