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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池动情的吻着,哪有功夫回复她。
“喝了多少酒,臭死了。”
桑榆无意识的撇撇头。
“老婆,你好香……”
陈池的手顺势而下,慢慢的来到起伏的山丘,大掌刚一覆上,“咦。”
瞬间,酒醒了七八分,撑起身子一看,陈子尧小朋友睡得那叫一个舒坦,手里握着,嘴角泛着水迹,估计这会儿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陈池利落的站起身,走过去,轻轻的抱起这团小东西。
自从桑榆生下他之后,父子俩之间的战争就拉开了,儿子处处黏着她,他这个作老公的地位直线下降。
因而在陈子尧小朋友一周多,就让阿姨带着他睡在自己的房间了。
虽说我们陈子尧小朋友那时候年纪小,没什么记忆力,可如今四岁了,上了幼儿园,也懂得争取自己的权利了,妈妈,也是他的吗。
睡梦中,陈子尧在爸爸的怀里扭了扭,没有醒来的迹象,陈池嘴角一咧,陈子尧尤不自知自己被那狠心的爸爸又丢回自己的床去了。
陈池窃喜的回到卧室,拥着自己的老婆欲行刚刚之事。
“你怎么让他一个人睡,阿姨今晚不在。”
“我这是从小训练他的勇敢。”
陈池啃呀咬呀,灵活的手指四下游移,桑榆被他折腾的气喘吁吁。
忽然间,一阵嘹亮的哭声传来。
“小尧在哭。”
桑榆推开他,眉头蹙起了,担心着要起身。
陈子尧是出了名的“夜哭郎”
,小时候,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撕心裂肺。
桑榆听到儿子哭就舍不得,那时候,陈母也是心肝啊宝贝啊哄着、摇着。
陈池无奈的躺在一边,激喘连连,恨得直磨牙,嚷道:“明天把他送到妈那里。”
陈子尧回到了大床上,睡在两人中间,这会儿精神也来了,光着下身的小屁屁扭来扭去,就像条大毛毛虫,他的小手很自觉地伸进桑榆的胸口,嘴里说道,“妈妈,你好香。”
鼻尖轻嗅着,一会儿就转过身,向着陈池,又撅起嘴,“爸爸,好臭臭。”
桑榆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乖,我们比赛看谁先睡好吗?”
“有奖励吗?”
眸光的精明和某人真是一模一样。
“恩?”
陈池冷冷的扬了扬语气。
“妈妈,明天早餐我不想吃鸡蛋。”
“不行。”
陈池绝对的在报复,“再不睡,明早吃两个。”
虽然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只想吓吓儿子。
他低下头,故意用胡子蹭着小家伙。
“爸爸,我要告诉爷爷奶奶,你虐待我!”
我们陈子尧小朋友早已懂得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要有反抗。
虐待?陈池嘴角一咧,这小东西什么时候学会这词了,拍拍他光滑的小屁屁,“儿子,明天想去奶奶家吗?”
陈子尧往桑榆的怀里依了依,“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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