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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阴雨天,大早上的就乌云密布。
啪嗒一声。
雨水砸在窗沿,发出巨大的响动。
江梨初心不在焉,分神看了眼窗外,不小心把食指划到了。
疼得她眼泪都出来,赶紧撇下菜刀捏着食指,鲜红的血珠不断往外冒,她只能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
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雨声,一阵接一阵,江梨初眉心蹙起,心情些许浮躁,都做了那么多年的饭,居然还会切到手。
以前她是不会做饭的,爸妈爱着,哥哥宠着,哪里轮得到她做饭?
直到婚后她一个人住了五年,隔三岔五还得去照顾宋家长辈,慢慢地,做饭手艺自然而然长进了不少。
学会做饭不是什么坏事,技多不压身,再者,没人会跟美食过不去,她自己也爱吃。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往后数年,一日三餐,他们理所当然地全交由她来做,就仿佛她天生就会做饭,就应该做饭一样。
她整日泡在了厨房,跟锅碗瓢盆打交道,渐渐的,竟然忘记了她起初也是不会做饭的啊。
不知不觉又走神了。
熟悉温柔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怎么了?切到手了?”
江梨初吓了一跳,肩膀撞进他宽阔胸膛,侧首望去,就瞧见了跟她贴在一起的宋旭升。
他没戴眼镜,鼻梁英挺,深邃眼眸半是慵懒,半是压迫,浅浅耷拉着凝向她。
周身被困在他胸前方寸之地,她不自在地“嗯”
了声。
宋旭升只与她对视一眼,低头专心检查伤口,语调很沉:“药箱放哪儿了?我给你涂点药?”
江梨初听着他紧张的语气,抿了抿嘴唇,默默将手从他的掌心里抽离,“不用,这点伤口,很快就好了。”
她朝旁边迈开一步,去拿蒸红薯的蒸架。
宋旭升明白,她是在无声抗拒他的靠近。
她还没消气。
宋旭升摩挲两下指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默了默,转身环顾一圈四周,走向电视柜拿出下方的医药箱,找到用于外伤消炎的红药水,握住她的指尖,固执地要给她上药。
江梨初挣扎两下,拗不过他的力气,只能随他去了。
达到目的,宋旭升薄唇微微上扬,扫了眼她身后的菜板和蒸锅,眉峰轻挑:“你不是不吃早餐的吗?”
江梨初安静一秒,回答:“不吃早餐对胃不好,我已经改掉这个习惯了。”
宋旭升了然,这话还是他对她说的,她能听进去并且改掉,他很欣慰。
“像你之前那样一直不吃早餐,或者偶尔吃一次,对胃的伤害是很大的,能够趁着年轻纠正过来,再好不过了。”
宋旭升微微弯着腰,眼睫低垂,修长手指在她指尖轻轻拂过,激起似有若无的痒意。
他神色温和得不像话,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
江梨初有些恍惚,原来他也有对她这么有耐心的时候,没有恶语相向,也没有不耐烦,而是真心实意地关心她。
静谧悄无声息蔓延,江梨初等他弄完,不动声色收回手,“我习惯了一个人,所以早餐只做了一人份。”
以后,她做饭只是因为自己想吃,亦或者做给爱的人吃,而不是像完成任务一样伺候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宋旭升闻言皱了下眉,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而是接过她手头的活儿,开始收拾起来,嗓音温柔:“剩下的我来吧,你去休息会儿,做完叫你。”
他对她是有愧的。
在外五年,她一个人肯定不容易。
江梨初没拒绝他的心血来潮,他乐意做就做,她没道理拦他。
趁着间隙,她回房间去把随身的用品给收拾了,方便等会儿直接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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