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羞好羞,居然过夜的第一晚就做这种事情了
她轻轻呜咽了声,躲进了他怀里,唇不自觉张得更开,眼睛里泛起朦胧的水雾,明明现下不是在浴室,却令她觉得,此刻好似浸在潮湿的水雾之中。
神经末梢忠实地将被触碰的感受传回大脑皮层,如同阵阵细密的电流,穿过脊节。
揉捏的力度渐渐大了起来,拉扯。
如此柔腻之处缘何受过这等力度,顾允真都要哭出来了,咽喉深处发出啜泣。
“乖宝宝。”
耳边传来他低哑的夸赞,随即她耳垂一紧,又湿又热,却是他裹着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疼痛刺激神经末梢,和痒意、麻意掺在一起。
“真乖,真软。”
“”
他说的软,是哪里?顾允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都在发烧,小叔叔好坏啊,还要说出来给她听。
可他却好像很喜欢,将高挺的鼻子凑近她颈后,轻柔地吻起来,带动她颈后每一处神经细胞。
与此同时,指上不停,更用力地裹住,来回轻摩,指腹的ying茧一下下刮过,像强电流注入心脏,激起阵阵麻意。
她更紧地抓住了他的小臂,十颗珍珠样的小脚趾紧紧蜷缩着,小裤覆盖之处传来奇异的空痒,让她迷惑极了,好像自己没法控制自己,而是把自己的每一寸都交给了他,任由他肆意地搓圆捏扁
想叫他“小叔叔”
,哭着求他不要再磨她了,可是却觉得很不对,现在根本就不是小叔叔和小侄女的纯洁关系。
这般持续了许久,时缓时急,如同坐山车越上高峰,从其上跌落,再来一段儿缓冲。
她咬紧牙关,齿关泛起阵阵酸痒。
明明周循诫之前没有过女朋友的,他们都是彼此爱上的第一个人,可为什么他怎么会?
这种感受让她害怕,就好像从灵魂中睁开一只眼睛,睇着她的堕落,她不由得小声抽泣起来,嗓音里水意荡漾。
“好了吗?”
“没好。”
男人显然极为满意,没有停下。
这小人儿,又绵又酥,怎么舍得现在就放过她。
今夜还长着呢,慢慢来。
他转换了个方向,将她按在光洁的布草上,肘关节支起放在她两侧,高挺的鼻尖轻蹭她脆弱美好的颈线,哑声。
“宝宝,给我亲一下,嗯?”
她倒是挺乖,听说他要亲,顺从地仰着头,柔软的唇去够他的。
“不是亲这儿。”
男人轻笑一声,觉得她好单纯。
“亲宝宝的嗯?”
待顾允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唰”
地一下脸红了,浑身都在轻轻颤抖,借着如水如雾的月光,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看得到她潋滟绯红的小脸,眉眼迷离又妩媚,他爱极了她在他指下的反应,越发想恶劣地捉弄她。
“没亲到的宝宝自己柔一柔。”
话毕,他捉住她柔嫩的小掌覆上一侧,带动她指腹,他则俯shen覆上另一侧。
低头,顾允真看见他乌黑浓密的发顶,头顶正中央一个青白的发旋儿清晰可见。
唇齿碾磨间,她忍住想要低吟出声的冲动,心想,都说头顶发旋正,人就很正。
可是小叔叔现在不正经极了,居然
等结束时,顾允真整个儿后背都被汗浸湿,美目失焦,如涸泽的美人鱼。
她的睡衣松松的拢下来,只襟前沾上了两点儿濡润。
这点濡润抖一抖,被流动的空气扑一扑,很快便能消去踪迹,然而那种感受,却是周循诫今夜留在她身上,消不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一年,丈夫周而复始的在外面找女人,慕小西捉了一年的奸,终究还是没有阻挡住丈夫出轨的步伐。陪酒女,秘书,堂妹,再到最好的朋友,顾少宸睡遍了她身旁的女人。也睡死了慕小西的心。奶奶重病需要钱救命,高高在上的丈夫一毛不拔,慕小西被逼无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是南城只手遮天的人,从慕小西委身于他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可是最后还是沉醉在他醉人的温柔里。王子和灰姑娘毕竟只是童话,后来有一天,良辰吉时,他意气风发挽着他最爱的女人走上人生最辉煌的巅峰。而她站在台下,掩去眼中落寞,笑着祝福小舅舅,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
她是绝世无双的药学天才,手握药王宝鼎,一朝穿越,竟成御药房最卑微的小药奴。医师刁难,公主欺辱,连未婚夫都上门要退婚?不怕,药鼎在手,天下我有。顶级药方信手拈,珍稀药材随手拿,惩刁奴,斗细作,治皇帝,...
透视神医是一本其他小说。更多好看的其他小说,请关注啃书小说网其他小说专栏或其他小说排...
桑榆是一个有阴阳眼的女孩,八岁的车祸后,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时常会对着空虚处说话,微笑,给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等她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了。穆容白天是扎纸店的老板,为活人服务,赚些钞票,养活躯体。晚上是代理死神,为地府服务,积攒阴德,拯救母亲。由于看透了生死轮回,穆容的性格寡淡,没有朋友,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