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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那边的事忙完了,当然就回来了。”
景行看了萧桐一会儿,若无其事地笑道,“萧桐,你忙糊涂了么?怎么连这事也忘了,该不会你连怎么上的飞机都不记得了吧?”
萧桐想了想,自己似乎真的不记得了,只好缩着脖子讪笑,“咱们现在去哪?”
景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道:“二院。”
萧桐又是一愣。
萧桐的脑子乱乱的,她依稀记得自己有什么病,可又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健康得很,不知自己病在哪里,她只觉得自己四周远远地围着一群黑影,待她定睛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你病了?”
萧桐问景行。
景行本来表情严肃,听她这么说瞬间笑了,“你看我像有病的样子么?是我在二院的一个老同学,好长时间没见了,想去看看她。
说起来那家伙还是咱俩老乡呢,也是上榕县出来的。”
“老乡?”
萧桐脸色一变,“阿行,要不你一个人去吧?你的老同学……我就不见了……再说了,咱们刚回来,工作室指不定有多少事等着呢,我……我得去公司……老单,麻烦停下车……”
一直在前面默不作声开车的老单都看出来萧桐突如其来的惊慌失措,她在后视镜里和景行对视了一眼,没有停车,只是随口说道:“前边儿有电子眼,不能违章停车,再说这地儿偏得很,出租车一天也来不了几辆,把你扔这儿出什么事,老板还不得活剥了我。”
老单向来寡言,很少听她一气儿说这么多话,萧桐本来就是个不爱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听老单这么说,不好意思再提自己要下车。
景行向老单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顺水推舟劝道:“是啊萧桐,你就跟我一块儿去吧,我那老同学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你怕什么?”
俩人轮番劝,萧桐再找不出不去的理由来,只好点头同意,只是后来这一路上她都坐立难安,她觉得自己周围的那群模模糊糊的黑影都开始长出尖尖的爪子来。
二院地方偏僻,临山而建,说是医院,更像风景秀丽的庄园,门口也没挂医院的牌子,老单把车一路开到大门口,刚想停车按喇叭让门卫放她们进去,不想门口的栏杆自动就抬起来了,想来这门卫也有见识,不认识车,怎么着也认识牌照。
一路跟着指示牌往里开,停了车,景行拉着萧桐下车,站在车门边问:“你来么?”
“不了,我在这等你们。”
老单说着,看了眼萧桐。
“好吧,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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