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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鉴定顾诗怡死亡时怀有身孕,孕期大概有五六个月了,胎儿基本成形,就算过去了十二年,胎儿的骨骼和母体一起风化磨蚀,也还是能找到痕迹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我和我儿子的补习班老师仅有几面之缘,我儿子统共在补习班才上了一个月不到六堂课。”
刘健好像用尽了力气说话,说完又拍着桌子站起来问现在是什么时间,他必须得马上离开。
不然要叫律师朋友过来,要告警局限制公民人身自由。
“不用急,该让你走时自然会让你离开。”
肖楠客气地说完,朝监控录像镜头摆了摆手,刘健条件反射地看向面前的镜子。
一名男警员进来把刘健带了出去。
肖楠收回图片夹进文件夹,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搓了搓脸。
拿出手机,看着丈夫打来的几个未接电话,回拨过去手机里传来忙音。
回到办公室,肖楠马上让队友去请葛铭豪到警局协助调查。
然后转身靠在办公桌上盯着墙上的白板。
白板上是何婧、宋美君失踪案的有关案情分析。
宋美君和何婧两条分线合在一起,指向伍彤州,伍彤州连着葛铭豪,两个人又连线顾诗怡,顾诗怡分出的箭头指向刘健,刘健又和葛铭豪连在一起……
“感觉有点乱。”
肖楠朝走到她身旁的柯杨说道,目光依然落在刘健的名字上。
“可以说乱中有序。
从刚才的表现看,刘健肯定和顾诗怡案有关。”
“我也觉得,先让他反省一下,等会再审。
还有十个小时,总能找到突破。
你说的那个补习班的冯老师,我们也派人去查证了,有人证,刘健无法否认他和顾诗怡的关系。”
这时办公室门口传来说话声,肖楠的丈夫拎着两个袋子早点走进来。
结婚七年,如果没有丈夫无条件的支持,肖楠也不可能取得今天的成就。
听从肖楠的命令,柯杨在小会议室的长沙发上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刚好葛铭豪被带了进来。
两个人一起在小会议室里坐着,不时从玻璃墙外经过的人都朝他们看一眼。
葛铭豪的两只腿架在长桌上,身体慵懒地靠向椅背。
椅背太矮无法撑住他的头,他干脆仰脸望着天花板。
“都二零二零年了,警局的办公环境还是这么老土!”
葛铭豪说完,晃动着两只脚,黑色马丁靴上的银链子晃得哗哗作响。
“你犯了什么事?”
柯杨侧身一手在桌上撑着头,一手拿着一卷白纸,望着葛铭豪,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葛铭豪和刘健的五官长得没有一分相像,不过他们的神情倒是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父子的眼神都一样隐隐透着阴郁狠辣。
“什么犯了什么事?”
葛铭豪停止晃动双脚,歪头看了柯杨一眼。
“我是来协助警察调查坏人的,我是大好人。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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